的总是想要勒死寄生者,偷取所有的营养。奥泽心平气和地说。
植物也会相互残杀。你若有所思,想起看过的一些纪录片的介绍。植物虽然看起来动作迟缓,但它们同样散发着气味,武装着尖刺,每一根根须,枝杈的生长都如棋局般慎重,相互争夺。
而且是以百年为单位的战争。奥泽颔首肯定,接着他顿了片刻,说,所以你明白了,为什么一片森林中,只有一个林精了吗?
噢你有了全新的认知。
你手中的面包屑已经撒完,拍了拍手里的碎屑,起身,有点迟疑道,有点晚了,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保重,我会接着联系你的。奥泽侧着头说。
嗯,到时候我们再接着谈论大自然。你招了招手,奥泽笑了一下,整片区域的植物叶片都为之扇动,像是扬起一阵无形的风,细密的沙沙声,似乎在向你告别。
[真有意思,我好像遇上一个思考者。]你在路上给卡莎莉发信息道。
[什么样的人都有啦嘶,约会就是这样的,没有感觉就不必勉强。]在你等红绿灯的时候,你的手机震动一下,收到了消息。
你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没想好怎么回,就又把手机收回包里,你看着对面的马路,对面也只站着一个人,现在天色稍暗,路上没什么人,毕竟不是旅游的时节,不过傍晚的海风还是给人一种惬意的感觉。
行人灯由红转绿,你向前走去,但对面那个人却没动,你也没多想,可能是在等人,但还是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那是个穿着棕色兜帽衫的瘦高个,下身是很旧的牛仔裤,戴着兜帽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
对方身上的气味好像有点不好闻,而且虽然低着头,但他似乎在嗅探着什么,脑袋四下摆动,发出有点沉重的吸气声。
你疑神疑鬼的人类大脑开始向你构想一些危险的可能,让你不禁加快了脚步,从一旁快速走过,直到走出好几个路灯,到了商业广场区,你才放松了些,心脏欢欣鼓舞,庆祝脱离假想的危险。
你开始考虑今天的晚饭,便利店里传来盖饭的香气,你觉得挺不错的,吃的简单点没什么,等你从便利店里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份猪排盖饭,塑料袋里还装着一份烤香肠,矿泉水,酸奶,还有一些小零食。
广场上的公共休息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穿着棕色兜帽衫的男人,你的脚步迟疑了,但看着周围灯光明亮,店里有顾客在吃饭,你觉得自己应该在安全的地方,便打算看看对方想要干嘛。
果然,那人站起了身,把手插在裤兜里,像是犹豫似的原地走了两圈,便向你走来,你注意到他微微的弓着背,在离你四五米的地方,再度停住了脚步,就像流浪动物一样谨慎。又开始左右张望,偶尔看你,从始至终,牢牢低着头。
你想要什么?你需要帮助吗?你开口道。这人看起来有点像是流浪者。
你的声音似乎使他一抖,用尽勇气才没有逃开,你慢慢地接近他,对方好像比你还慎重,最后决定相信你,你走到了那人的面前,也看清了他藏在兜帽下的脸。
这确实是一位男性,或者说,雄性。
在兜帽的下方,露出的是一张有着褐色斑点皮肤的,吻部黑色,短短的狗脸。噢。你轻轻惊呼了一下。
好像吓到了对方,这人马上缩了一下,好像要逃走,你连忙做出安抚的动作。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你是为了不吓到我,所以才没在路口那边和我说话的对吗?你猜测道。
是的。他闷声闷气的,有点哑的说,说话时露出捕食者的尖齿,依然在左右张望,不和你进行任何目光上的对视。你对犬科有一些了解,知道这大概是一种类似退让的友善表达,表示自己并不想挑起事端。不知道对异种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