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了?
男人凑过来,声音低低的,像是哄小孩的口吻,尤其轻柔。
闷了一会儿,在心底反复挣扎几次,顾希安鼓起勇气看向他,嘴角漾起一抹浅笑。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不要紧,这样也好,真的无论如何我是感激你的。
最后一句话,声音比蚊子声还轻。
这一番的语无伦次和没头没尾传到厉挺耳中,没有任何妨碍。
她可真会联想,还是最最背道而驰的那一种。
厉挺无奈看着她,又觉得好笑。
傻瓜,没那么复杂。
天知道,我巴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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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的这一条后路,是为她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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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来的时光里,顾希安明白了等待的意义,就是无意义。
少年人的等待是真挚,成年人的等待很珍贵。
在厉挺独自等待的每一分秒里,她在学习,在恋爱,在工作,在逃避,在远离他的时区
偏偏他认定自己能等到有结果,也只有他这么觉得。
怎么算,都是顾希安还不起的情深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