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前戏只完成了三分之一,她就给了他意料之外的惊喜。
身体反应是最直接且真实的,他猜,或许她也喜欢他,比他以为的更多一点。
那一整晚,厉挺忍着额间的密汗真的只要了一回,就这还是顾希安带着哭腔求了半天才停的。
她扭捏着嗓音:好胀,不要了。
是胀的,她湿得要命,也紧得不像话,肉欲泡在温热的泉眼里舒服又难熬。
好不容易入了大半,千万层阻力裹挟而上,再想进一分比登天还难,像极了初见时的他和她。
厉挺望着她红彤彤的眼眶,只觉得心脏被给揉碎了似的,疼得直抽抽,狠心重重的抽插了数下,看着她咬紧下唇忍住呜咽声,只得作罢。
最后关头男人咬牙退出来,用手撸了几下,炙热的白浊喷了好几股,顾希安被认真烫了一下,私处带着灼伤后的酥麻感,一阵一阵的余韵。
厉挺还没尽兴,又舍不得再折腾她,至多是侧身抱着她,依旧精神的阳物塞在她的腿根处,双腿夹着她的,借着这份以假乱真的紧默默温存,偶尔动一动腰,只当是解馋了。
粗厚的冠口划过细缝,回回顶在凸起的阴蒂上,反复几次,触电感比潮水更凶猛,她哪里受得住。
这样搂着不到十分钟,怀里的小猫又开始哼唧起来,顾希安尝试着挪了挪屁股,想逃,腿被他锁住,半寸都不让,她推了推横在腰上的手,暗示明确,只听见耳畔传来一声重重的深呼吸,静默了许久,厉挺起身,将人抱回了浴室。
事后清理是比做爱更令人羞耻的一件事,至少对顾希安是如此。
我自己洗吧。她低着头,小声嗫嚅着。
厉挺听话离开浴室,等顾希安洗完澡出来,外间的置物架上多了一套男士睡衣,她换上,领口太大,胸前猩红点点的痕迹尽收眼底,顾希安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数分钟前旖旎铺陈在眼前,好不容易恢复平缓的心跳又开始作妖。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那么用力地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