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什么,染了尘土的脏布条在空中乱舞。
外头那人似乎不肯走,阿嫂站着劝了好一会儿,嘴里反复说着上别处卖去。
起身走到门边,看见一身傈服的老太太拎着整块的竹篓,花白失色的眉耷拉着弯向眼角,抿着嘴可怜兮兮站在那儿。
顾希安愣了一下,走近了几步,心跳到嗓子眼,我买。
老太太听不懂普通话,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伴着被驱赶的落寞转身欲走。
我要买的。顾希安颤着声音,想留又留不住,正要追出去,手腕被拉住。
厉挺办完手续,转头便见她步履虚浮往外奔,不放心扶了一把:怎么了。
我要买竹篓,那个奶奶的竹篓,厉挺,你帮我。她有点语无伦次。
厉挺没见过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下一紧,似是猜到了什么。
好,在这里等我。
男人的步子迈得很大,轻松追上了老人迟缓的步伐,低头说了句话,不片刻,厉挺扶着老太太进了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