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游刃有余到哪里去,倒不如说他从丢掉枪开始,神情就一直认真到可怕的地步。
我想我和鹭渊心里想的可能是同一件事:
绝对,绝对不能输给这个人!
烦死了,原里教官真的是有够啰里吧嗦的!难道之前他上战场都是打嘴炮的吗?
鹭渊烦躁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露出少年饱满漂亮的额头,像绸缎一样充满光泽感的黑发在扬起的一瞬间便顺着作用力的弧度,往额头两侧微微分开,生机勃勃的年少感展露无疑。
夏帆。他回过头,对我伸出手,你还痛吗?扶你一把?
不得不说,这种场景下的鹭渊在我眼里十足就是少女漫画里面的男主角,在地球生活了十几年的经历让我的心不由得扑通扑通多跳了几下。
我知道鹭渊就是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典范。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放到他的掌心里。
鹭渊牢牢牵紧我的手,果不其然下一秒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所有的少女心都一拳打死:你真的很娇气诶夏帆,这样以后哪里有Omega愿意嫁给你啊?
呵呵。
也多亏了我心底里还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子的坚持,骂娘骂母骂娇气这种事对我来说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自然会有慧眼识珠的Omega愿意嫁给我。
再说了,比起讨论我到底娇不娇气。我摸了摸方才被鹭渊卡久了有些疼痛的脖颈,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一丝沙哑,不如好好想想检讨该怎么写吧。
好嘛。一听到检讨两个字,鹭渊就立马泄了气,苦恼的样子配合他有着下垂眼尾的黑眼睛,活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那种破烂抑制器早就应该淘汰了!我俩可是三S,没调整过阈值的三无产品活该报废。
时间线拉回到半个小时以前。
就在我和鹭渊僵持不下时,我和他耳骨上的抑制器因为承受不住我和他的精神力威压而彻底损坏。
失去了压制,原本只是释放五成的精神力像是脱了笼的野兽一般涌出,潮水一般冲垮了训练场连同看台区域原本稳定的精神磁场。
我和鹭渊身上的信息素在那个瞬间也完全释放,相互撕打和压制,结果误伤无数前来观看的同学和来视察的教官。
我和鹭渊的考核被迫叫停,而正当我和鹭渊躺在医疗室的病床上闲聊的时候,教导我们的原里教官推门而入,阴沉着脸带来一顿狂风暴雨的说教,两份超负荷强度的惩罚训练内容,附加两张空白的检讨书用纸。
虽然原里教官的精神力只有A,但是我和鹭渊都感到了一阵不可名状的恐惧。
少说两句吧。我垂头丧气地看着手里拿着的两份检讨书,心里的苦涩并不比鹭渊的少,一看你就入学当天没看说明书,我俩的精神力抑制器是特别定制的,阈值已经进行过调整和优化了。
他确实没看那些东西。
对此无话可说的鹭渊只得耸了耸肩,随后捏了捏牵着的我的手,皱着眉抱怨道:你怎么走得那么慢?
拜托我刚才可是被你踢断了两根肋骨诶!
我心底里白眼直翻,虽然对医疗水平先进过头的这个世界而言,Alpha断两根肋骨基本算是小打小闹的情况,放在地球上来说大概就是煮饭的时候啊我切到了手指一样的程度吧。
可是我怕痛的程度和我还是地球女性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对于出生在这个世界,生活在这个环境里面的纯天然Alpha来说,我这种话肯定是不会被理解的,但我还是对鹭渊抱怨道:刚才挨了你那几下很痛的啊!肩膀,大腿,肋骨都很痛!
他如我所料地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医疗组不是都给治好了吗,刚才一起躺着聊天我看你比我还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