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不需要自由。
耶格尔从箱子的夹层里翻出了他私藏的信号干扰装置,每次使用有效的时间不多,毕竟过长时间使用的话就有可能被红鸢敏锐的识别网捕捉。
他只要短短一小时就够了,足够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回,然后安静乖巧地在宿舍里等待安德烈依言将他带出红鸢。
等到明天固然是更为保险的方法,只不过
耶格尔把宽松的运动裤挽起,弯下腰,扶着自己的膝盖往后看,膝弯处本该是健康青红色的血管呈现出诡异的黑,仅仅是主血管的一小节,但有慢慢往细枝末节延伸的趋势。
他时间不多了。
挽起的裤脚骤然被放下,耶格尔把信号干扰装置扣在手腕,他打开了窗户,顺着全自动给宿舍送餐的运输梯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