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真的是在罚她吗……芮栀心里不知为什么酸酸的,眼睛又一次氤氲在水气里。
“小丫头,还不道声谢?想要再挨几鞭?”褚蔎难得透出几分调笑来。
“谢…谢主人……呜。”芮栀一开口,带着几分哽咽,不自觉呜咽出声,又连忙咬着唇咽回去。
“哭什么?”褚蔎又坐到芮栀身边,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带着安抚的意思:“我把这带子取下来,你不要马上睁眼。”
眼看今天预计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褚蔎放松下来,说话也多了不少。
带子取下来,上面浸着不少泪痕。紧闭的眼睛周围的皮肤都湿漉漉的,泛着白,一会又开始充血泛红。
芮栀骤然见光,缓了好几秒才尝试着一点点睁开眼睛,眼前氤氲着泪花,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
“主……主人?”
第一眼,芮栀就看见随意屈膝坐在床褥边上的年轻女子。
随意的姿态,修长的身躯,乌亮的秀发束在身后,宽松的家居服自然垂下。
这就是主人吗?芮栀抬眼再看,只见主人温和的眉眼正注视着自己。眸光相遇的一刹那,芮栀下意识的闪避。
只见一双湿漉漉的小杏眼在与自己相视的一瞬慌乱的躲闪开,褚蔎唇角不由上扬,起身转去洗手台打了一盆热水来。
“给你擦一擦,擦了再睡。”
热帕子敷在小脸上,尤其是泛红的双眼,来回敷了好几次。擦到脖颈处,褚蔎才发现小奴隶的下颌竟也有两块不明显的淤青,想来是在笼子里时被镣铐压出来的。褚蔎取了药来抹上,又细细的擦拭了一番手脚。
“睡吧,这几日不用想着规矩,好好养伤。”褚蔎揉了揉小奴隶的脑袋,她很喜欢这个动作。
“谢…谢主人。”芮栀怯怯的低垂着眉眼,除了拘谨的道谢,不知道说什么。
“不用谢来谢去的,睡吧。”褚蔎抖开一条轻薄光滑的夏巾,小心搭在伤痕累累的背上,随后收拾好杂物离开了。
房间昏暗下来,只有不远处洗手台那里亮着微弱的灯光。芮栀的身心彻底放松,再也抵挡不住疼痛和疲倦的侵袭,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别墅的二楼,褚蔎洗漱完躺在床上,正在和人打电话。
“魏宁。”电话接通。
“哟!大茶茶呀!竟然有空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要玩得好几天都与世隔绝呢!”对面的女人声音娇媚,语气浮夸。
“哪里,再怎么样也不能忘了你呀。”褚蔎眉眼带着笑意。
“这话我爱听!说吧,你这大忙人打电话做什么?”
“是你送来的刑具……”
“满意吗?”魏宁不等褚蔎说完,雀跃的问,“那些可都是老娘的看家货呢!要不是咱俩的关系,都不给你!”
褚蔎不禁扶额:“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劳烦魏小姐再送几样轻的来吧。”
“怎么?不满意?送几样轻的?大茶茶!你什么时候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了?连那几样东西都拿不起来?”魏宁在对面故作糊涂,大惊小怪。
“那小奴隶什么现状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要是真拿起来了,有什么损失可算在你头上,毕竟是你给我的东西。”褚蔎似乎不把这些玩笑放在心上。
“那是你动的手,为什么算我头上?看不出来我们大茶茶还是个怜香惜玉的妙人。行吧,明早送给你。”不等回复,魏宁就挂断了电话。
褚蔎深知魏宁的为人,她说明早送来,明早一定会送到。
提起魏宁送的那一架子刑具,褚蔎就有些头疼。
上辈子芮栀进别墅时,身子已经破败不堪,褚蔎将她好生照料起来,在后来短暂的日子里,也从不曾对她动过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