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楼下仍跪在沙发边上的奴隶,褚茶皱起眉。
菵米跪着,身上又酸又疼,却一动也不敢动一下。不断的回想,也想不出究竟是哪里惹怒了主人,惶惶不安的撑了一夜。
忽听见楼上传来的脚步声,有些迷糊的脑袋一瞬间清醒,心里又急又怕。
“还不滚回你屋里去,专在这里碍我的眼。”
褚茶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个奴隶,一看见她就会觉得自己眼瞎,选了这么个愚蠢的奴隶回来。
菵米吓得连连磕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跪着爬回奴隶室。
褚茶随意吃了点东西,驱着车离开。
奴隶所的深处,尖顶的白塔直入云霄,正是掌控三大奴隶所、亿万罪犯与奴隶,以刑律正天下所在。
执刑之塔。
褚茶在侍从的带领下,穿过重重关卡,来到塔的最中心,直上塔的顶层。
安检仪的红线在身上一扫而过,褚茶进入了塔尖唯一的一间房。
塔顶三面都是高高的巨窗,宽阔通透。房间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令人胆战心惊的刑具,花样繁复多变的巨型刑架,如同一个刑具博物馆。
“魏宁姐?”褚茶跨过一堆刑具,一步三探的四处寻找。
“嗖——啪!”
“啊!!!”
皮鞭破风而来,擦着褚茶的后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褚茶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尖叫着躲开。
“魏宁姐!”褚茶扶着手边的刑架,怒视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小茶茶,你真是太可爱了,玩了这么多次你怎么还怕?”一身紧致的衣裳、身材高挑绰约的女人手挽着黑长鞭笑弯了腰。
“魏宁姐!谁让你每次都神出鬼没的。”
“分明是你小子自己不经吓,你姐姐就从不会被我吓到。”魏宁带着褚茶穿过密集的刑具,走到深处的休息区坐下。
休息区在房屋的角落里,以一座屏风隔开,里面铺着一张地毯,摆着两把皮质的椅子。
角落里一个女奴面壁而跪,双手高高举着藤鞭,臀背上布满青紫肿起的鞭痕,好几处地方渗着鲜血,分开的两腿间清晰可见一个塞子插在里面,露出一个小头。
褚茶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眼睛,坐在椅子上。
“魏宁姐,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我姐姐那奴隶根本就是在奴隶所挨的鞭子,害我误会。”
“嗯?你又没有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呢。”魏宁忍着笑故作糊涂。
“魏宁姐!”褚茶有些羞恼,心知在眼前这个人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连忙转移话题,“奴隶所真有这样胆大的人?”
魏宁眼中寒光闪过,冷冷一笑:“现在已经没有了。”
这样的回应,褚茶并不意外。魏宁执掌刑塔多年,手段毒辣令人心寒,这一次清洗,肯定不止是犯规的那几个惩戒师,恐怕三大奴隶所都清洗了一遍。
“你小子来这里不会就是问这两句话吧。”
“那肯定不是。”褚茶拖着椅子挪了几下,更加靠近魏宁,“魏宁姐,我发现了件新奇的事情。”
褚茶眉飞色舞、添油加醋的把他昨天在姐姐家的见闻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一会儿又开始骂自己家的蠢笨奴隶,言语间愤愤难平。
魏宁挑着眉听完,摇着头啧啧出声。
“想不到啊,虽然我早有预料,但也想不到你姐姐竟能做到这一步。她准备把光塔的那一套学以致用,用到奴隶身上吗?真是新鲜的很呐。”
“早有预料?”
“她给我打过电话,嫌弃我的刑具过重了,竟要我送几样轻的。”
魏宁哼笑几声,眉眼却不见怒色。这还是她送出去的刑具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