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人丝毫没有怪罪她的笨拙,还如此认真的教导,芮栀的心也跟着镇定下来,在褚蔎不断的纠正中,终于戴好了新的卫生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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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高照,已经是中午的时候,菵米穿着不合身的旧衣裳半跪在草地里。
主人突然要换新的花草,菵米已经挖了一上午,浑身上上下下都沾着泥土,身上的衣服也不能幸免。
说起衣服,菵米也十分疑惑。一般是家里来客,主人才会让她穿上衣服,虽说一开始十分羞耻,但大部分的私奴都是如此,菵米也习惯了。
就在今天早上,她依旧赤着身子出来拜见,主人却十分恼怒的样子,要她以后都穿了衣服再出来。菵米一向畏惧主人,尤其是这些天,主人阴晴不定,她更加不敢有半点违背。
“阿米,到吃饭的时间了。”熟悉的机械电音,是家里的家政先生。
“是,家政先生。”菵米跪地一拜,从屋子拐角处别开的小门回了奴隶室。这个小门的用处不过是防止奴隶将在外面沾染的灰尘带入正厅。
吃饭时间是她白天里难得可以休息的时候。洗干净双手,菵米坐在地板上,有些疑惑的看着餐盘,挑起一大块鸡肉。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菵米想不起来。一般在特殊的节日或庆典,主人会给她加餐,但今天显然不是。
迟疑半晌,菵米一点点吃掉了午餐,将空了的餐盘整齐的放在药柜前,屈身从小门出去。她要接着干活了,虽然主人不在家,家政先生除了吃饭的时候也不管她,但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刚出庭院,只见银色的车停在门口,褚茶抱着猫包走进来。菵米正要过去迎接,忽然想到自己满身泥垢,便远远的跪在一旁。
褚茶扫了一眼庭院,花园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点清扫工作,不禁点点头:“不错,清扫完你就去休息吧。”
蓦然被主人认可,还得到了可以休息的奖励,菵米受宠若惊,连连道谢,眉眼间压抑不住惊喜。
打发了菵米,褚茶抱着胖橘坐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的撸毛。
想着今天因为一点小事和朋友不欢而散,褚茶的心情就十分不悦,但回到家看见跪在花园里的自家奴隶,郁郁的心情又莫名平复。
他觉得,他病了。他最近总在这小笨蛋的身上情绪起伏不定,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奴隶啊。
不自觉手上加了力道,胖橘的毛被扯住,尖利的嘶叫两声,挣脱开跳到一边暴躁的地舔毛。
褚茶回过神,看了两眼,弯腰从沙发下面摸出一根钓鱼竿,鱼线上没有钩子。褚茶绑了两块鱼干上去,靠在沙发上钓猫。
胖橘起初不为所动,最后还是在美味的诱惑下跟着鱼干一下左,一下右,一下跳高高。
逗弄了好一会,褚茶终于放过了胖橘,满足了它的心愿,心情舒适下还多给了好几块鱼干。
收拾好鱼竿,褚茶走到门口,花园里焕然一新,不见那小笨蛋的身影,想来是收拾完毕已经回去休息了。稍稍犹豫,褚茶推开了奴隶室的门。
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听到动静,菵米回过头,正对上褚茶的视线。
“主人。”菵米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她以为休息的时间,主人应该不会进来的,而且主人从那天罚了她鞭子之后,已经连着好多天没有进来过了。
褚茶一眼就看见光着身子的菵米:“你的衣服呢,不是让你以后都穿着吗?”
听主人语气不好,菵米有些慌乱:“是…奴衣服脏了,奴正在洗。”
“没有多的衣服?”刚问出口,褚茶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奴……奴有衣服……已经是主人的恩赐,怎么敢有奢望。”菵米想起她刚来的时候,那时主人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