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也不像女性,偏男性,但街天喜欢,这张脸,他也很喜欢。
在后颈处咬下,注入信息素,留下一道牙印,完成临时标记。街天有点想终身标记风声,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omega,但那是找打找死行为。
那六个当年嘲笑风声的体型,说她性格有问题,还顺势假装斩钉截铁地说她和谁谁好、伪造聊天记录、鼓动好几个人作业写她的名字,内容瞎写、在她的桌上乱画乱写、把零食倒她头上、在老师的授课界面写她和班上谁谁一对,还编了cp名,画两人或她一人的小黄图,把人画得很丑、她送还别人落下的东西,他们叫喊送的是定情信物、她提个人,他们就嚷嚷着你和这个人好、上课时故意给风声看恶心的话,对她打手势说给我脱衣服,我要标记你等等此类行为,为了满足自己由各种暴力带来十分垃圾废物傻缺智障的快感。之前风声也打了他们,和老师说过,家里人说过,但那六个明显死性不改,还嚷着要去告风声的状。周围人明知道这六个在说谎,却偏偏假装他们说的是真的。视而不见,作壁上观,说全是风声哪哪不对,但都没说到点子上,一路子全是没用垃圾智障的万能废话和屁话。几个帮风声的同班同学被全班排挤。
在此之前,风声就因自己的体型和性格被周围人嘲弄,人都被风声揍了,所以,他们一说就跑路。只是,某一天,这群人中的一个在向周围那些和自己一起嘲弄风声的人借点纸巾时,被拒绝了。风声看到后,把自己的一包未拆的纸巾送出,说不用还。周围人都看到听到了。那人后来给风声一个小纸片,上面写着:我没想到你会借给我。风声,你是个好人。
好人?呵!想想你之前,呵。我还是想想这个仪器怎么拼装吧。它们说该这样拼装……
那人开始制止嘲弄风声的人。几天后,没人再嘲弄她了,但都怕风声。
风声也想过或许会一样,结果发现,是越来越差了,差得连畜生都不如。啊——毁灭吧。
所以,你们准备好了吗?
她拿出刀子,真的卸了这六个的四肢。刀子劈下去时,六个才知道怕了。她在卸时,特地让他们无法装上义肢、冷冻的人类肢体,无法使用肢体恢复剂,被暗地里注射的药物能影响神经。没死,生不如死。最后家里人嫌麻烦,把他们弄死了。至于那些旁观者,他们搬家了。帮她的人,在后来陷入困境时,收到了风声的救助,挺过了寒冬和暴雨,他们不知道是谁。那次告别后,都没再见过风声。有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
谢谢你当年的帮助。祝,一生平安。
“我很冷静。”风声冷冰冰地说道。目光扫了周围人一眼,他们感受到了杀意。
你知道当我看到那段视频,听到这句话,我觉得你有多美吗?美得让我想吻你,想和你交配。那回,我吻你了,你把我打了。现在想想,还是有点伤心!
第二天早上醒来,监狱方很好心地送来早饭。他们白天在监狱里逛逛,没分开,主要是防范街天被想弄死他的人灭了。他们一副恩爱样,街天恍惚间以为他们真是一对。晚上就在会见室里进行生命间的交流。这七天,风声驯服了监狱里不听话,犯人里面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所有人,她成功地又开拓了几条路。
最后一天,两人继续运动中。街天抱住风声,边吻边说:“风声,我,我想标记你。”手摸着风声的肚子,“可以吗?”他收获了风声的死亡视线。
离开前,街天问道:“风哥,出去后,我们还会联系吗?”
“你出去后,不是应该开始逃亡吗?我还有麻烦要解决。”
“总比待在监狱里强。”街天耸耸肩,“风哥,你现在是做什么的?”
“不违法的事干了,违法的事也干了。”风声手放到门把上,准备按下开门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