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伴儿看的那么紧呢,也不知道能忍到啥时候,哎……”
澡堂里,犯人们在周边小声的议论着,顾浩不禁有些尴尬,看到身前淋雨冲水的何以凡,浑身的伤处显露无疑,脖子连带着肩膀上已经结痂了的牙印,手腕和腰间被大力握出的淤青,以及大腿上明显掐出来的指印,还有浑身上下数不清的青紫痕迹。
虽然两个人之前为了做戏,顾浩也会在何以凡囚服领口能露出来的地方制造点小伤痕,何以凡甚至有的时候也会自伤一下,就像他刚入狱的时候那样,装作脆弱不堪浑身是伤的样子,可是如今,这身上的伤,明显是下重手导致的,并且何以凡的恢复力向来惊人,都过去三天了,这伤痕还是这么的触目惊心,可想而知当初制造它们的时候有多残忍。
顾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这些是……我那天弄的?”
何以凡在喷头下淋着水,听到后不禁戏谑的仰起头挑眉看向顾浩,“不然呢?”
何以凡看到顾浩听到后在一旁的丧气样子,走出喷头淋浴的范围,甩了甩水珠,把挡眼的头发捋到了脑后,站到了顾浩的身边,贴近他的耳边问道,“我以为你是为了这一身伤这两天才如此讨好我的小兄弟的,看来并不是,那,小顾爷,你是为了什么?嗯?”
顾浩在禁闭室里的时候,刚开始还保持着清醒,可是禁闭室里太黑了,只有他一个人,明显感觉到自己处在这个黑暗的密闭空间中难以逃脱,那黑暗仿佛没有边界的穿越过他,导致他越待越烦躁,越烦躁就越想发泄,后来完全没意识到禁闭室里有人进来了,也完全无意识的从发泄的角度出发。
顾浩知道自己那会儿肯定是无理智的且疯狂的,肯定异常的难缠,可是当他清醒过后发现自己已经发泄过欲望的时候,并且对象就是何以凡的时候,他也不敢说那是不是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堆积在内心深处的欲望导致他做出的下意识的举动。
并且顾浩模糊的记得自己发泄过后的感觉异常轻松,能够说明自己潜意识里对身下的人很是满意,不得不说,就何以凡这一身皮肉伤而言,真的算是他独处密闭空间的疯狂后遗症里面受伤害受连累最轻的了,可是此刻顾浩面对何以凡的质问,却什么都不敢说。
“嗯!”就在顾浩还在愣神的瞬间,何以凡握住了他还在乖巧沉睡的器官,本来看到自己有欲望的人就赤条条的站在旁边,他不可能没有反应,不过在看到自己对何以凡造成的伤后,欲望就被自己硬生生的压下去了。
可是此刻,感觉到下身被有节奏的撸动着,顾浩的小兄弟可以说是瞬间就给予了肯定的回应。
何以凡的手指动作灵活精巧,顾浩不得不承认,杀手的手指十分灵活,那可是常年玩刀片练出的灵敏,仿佛弹钢琴般的在他的下体上挑逗,让他不得不沉浸在其中。
并且,身下的那只手在故意的揉搓冠状沟的部位以及总是有意无意的刮弄揉搓着自己的前端小孔,这种极致的感觉引领着他的欲望一点点的叠加,顾浩的呼吸变得一下比一下深,就在呻吟声马上要出口的瞬间,他猛的一把把何以凡推到了墙上,扑上去用力的吻咬着他的唇瓣,把即将溢出口的呻吟转为了对于对方唇舌的掠夺。
何以凡手上略带惩罚性的揉捏了一下那下方脆弱的两块软肉,为了报复顾浩那不管不顾的推搡,继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顾浩感觉到快感堆积,急于喷薄而出,再也无法忍耐,他腰胯向着身前的手掌用力顶了两下,然后在手掌从根部大力一握的瞬间喷薄而出,他感觉到脑内的神经被快感冲断,脑袋枕在何以凡的肩窝处调整着呼吸,体会着这不真实的愉悦感。
何以凡在淋浴下清洗了下手,没有推开顾浩,“我不喜欢欲望被别人把控的滋味,所以,小顾爷,请你早上也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