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远见她这样,着急的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听到女施主说自己中了春药的时候,讷讷的开口:“女施主,你忍一忍,男女授受不清,我不能坏你的清誉,而且小僧是出家人,不好犯了色戒的。”
牧司逍反应极快,换了个方式哄骗他,大致就是说自己其实是个男人,不需要那样,静远只需要忍着点痛,被自己插几下就能救下自己的性命,静远不会犯色戒,自己也不会被坏了清誉的。
静远心思单纯,并不懂男人之间的情事,又瞧着牧司逍难受的模样心中着急,就傻乎乎的信了牧司逍的话,答应了他“施主,那你来吧,小僧不怕疼的。”
牧司逍心中暗喜,却仍装出一幅被药物折磨的模样,虚弱的说:“小师傅,我根本就动不了了,这。。。”
“没事,施主,你告诉我要怎么做”静远立马上了钩
牧司逍先是指挥着静远脱了个精光,静远照做之后,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等着牧司逍的下一步指令。
借着月光,牧司逍欣赏了一下静远的身材,暗道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这小和尚肌肉紧实而不夸张,臀部丰满翘挺。身材实在是好。欣赏够了牧司逍才慢悠悠的开口:“我怀里有一个黑色的瓶子你把他拿出来,用里面的药仔细的涂在你的谷道中,注意要涂得深一点,不然我不仅解不了毒,还会痛的。”
“哦”静远有些奇怪,觉得这解毒的方法实在太过古怪,但是救人要紧,他还是听话的到他的怀里去找黑瓶子,在触摸到牧司逍的胸膛时,静远莫名的有些脸红:这人明明是个男子,穿着女装也就罢了,身子怎么这么软,皮肤那么滑。
心中乱想着,静远手上的动作不停,坐在地上张开腿,倒出一坨软膏在自己的手指上,冲着自己的后穴伸了进去。
乳膏有些凉,后穴的软肉触碰到乳膏就下意识瑟缩的蠕动起来。静远有点难受,但还是坚持伸着手指把软膏送到了深处,想到牧司逍的嘱咐,甚至还仔仔细细竭力张开腿把那里的每一处褶皱都涂上了。
牧司逍因为武功傍身,在黑夜里看东西毫不费力。他坐在那里,甚至可以轻易地看到小和尚的后穴淫荡的吞吃着他的手指,红嫩的软肉沾着化成水的白色软膏蠕动的样子。偏偏那小和尚一脸懵懂无知,强烈的反差让牧司逍有些口干舌燥。
看着小和尚给自己扩张的差不多了,就出口道:“好了,小师傅,你现在过来把我的阳物掏出来,把它放到你的谷道之中。”
静远乖乖的照做,牧司逍的鸡巴早就兴奋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静远握着手中火热的凶器,有些被吓到的呆了呆,吞了下口水,心里想,这么大自己那里那么小,把它放进去,怕是真的会很痛。
见静远呆在那里,牧司逍命令道:“你扶着我的肩,慢慢坐下去就好了”
一手扶着牧司逍的肩,一手扶着牧司逍的鸡巴,静远听话的做了下去。
“呃~”牧司逍的阳具大的吓人,就算是已经充分的润滑了,进去的也很是艰难,鸡蛋大的龟头破开穴口艰难的在甬道里前进着,小穴苦难的吞吃着这个巨物。一股奇怪的饱胀感涌了上来,静远忍不住的闷哼。
时间慢的吓人,静远受不了这样钝痛的折磨,咬了咬牙用力的坐了下去,把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的鸡巴全部吞了进去。
巨大的利刃,几近把身子劈裂,痛的静远满头大汗,身子都在发抖:好大,身体被撑得好满。
牧司逍却早就忍不住了,这一下他的鸡巴进的极深,被软肉含着,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吮吸一半,又湿又暖。舒服极了,牧司逍也不再装柔弱,把静远摁在地上猛操了起来。大几把每次都被整根抽出,又整根的送进去,两颗卵蛋撞在静远的大屁股上啪啪作响。
“嗯啊,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