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滩。
韩亦还在失神的时候,被陈鸣解了手上绑缚,一把按在床上。
被长时间吊起的双臂已经酸软到连抬都抬不起来,陈鸣咧嘴邪笑着抓起韩亦的腿,一个粗暴的挺动,青紫狰狞的肉棒再一次插入湿滑的穴内。大量精液顺着微微开阖的宫口流淌而出,陈鸣毫不费力就捅进了那处肖想了很久的宫腔。
“唔……”韩亦痛苦的皱眉,眼泪簌簌而下,“不要了……”
“哈,陈宿爽了我还没爽呢,小同学,做人要公平,知道吗?”陈鸣舔了舔嘴唇,挺着腰开始在那温热的宫腔内进出。
身下一片狼藉,精液沾湿了韩亦的屁股,性器进出间发出啧啧的粘腻水声。韩亦哆嗦着闭上眼,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噩梦,一场永无止尽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