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麻木，语气却异常冷静。
“所以，你们想要什么报酬？”
陈鸣坐在窗边，轻笑着望过来。酣畅淋漓的性事让他身心愉悦，此时的他，依着窗框笑的肆意张扬，带着几分阳光之下的热烈。
“你说呢小同学？”
“我们想让你留下来。陪着我们，陪着孩子。”
“好不好？”
不好！
一点都不好！
韩亦像是分裂出两个人格，另一个他在内心痛苦的嘶喊，可是现实中的他却怔愣着发出了疑问。
“我对你们来说，到底是什么？”
陈宿抱着他歪头想了想，好半晌才轻笑着回答，“这个问题是多方面的。你先是我们最亲密的伴侣，再是孩子的父亲。是可以一起分享的美物，也是能让我们达到一致的中心点。”
而陈鸣的回答就要简单粗暴的多，他咧着嘴笑的恶劣，“那当然是可以随时掰开腿肏逼的小同学啊。”
“你们……”韩亦迷茫的望着他们，语气中有些不确定和仿徨，“是喜欢我么？”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那陈鸣早就笑掉大牙了，但是从韩亦的嘴里听到，他倒是挑起眉头玩味的思考起来。
“唔，如果这样说的话，那确实是喜欢。”
他走过来，捏着韩亦的脸，调笑着，“喜欢你的小肉逼，今天吃的我真舒服……”
韩亦却摇了摇头，“你撒谎。”
他像是突然醒悟，直直望进陈鸣眼里，“你在撒谎，你害怕我离开，害怕我无时不在的反抗和挣扎。”
“你想让我听话，想让我留下来。”
“你很在意我。”
陈鸣的神情突然冷淡下来，随着韩亦说的话，一点点变得阴沉。
他咬牙切齿地，捏着韩亦的下巴，都被气笑了，“牙尖嘴利，胆子肥了啊。”
韩亦看着他，神情怔怔地。
如果有人告诉他，强暴他欺辱他，还逼他生孩子的男人突然表现出在意和喜欢，那真的是比强暴还让人来的耻辱和痛苦。
陈宿温柔的替他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是的，我们很在意你，所以给我们一个可以在意的机会，好么？”
“好啊。”韩亦盯着书桌一角，突然轻声开口。
陈宿轻轻的笑了，揽着他，“不如先说说看，你有什么想要的？”
韩亦抬头，攀着他的肩，眼睛深处有几分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一字一句道：“我要你们持续这项资助，直到……”
他将声音放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直到你们厌弃我，放我走。”
陈鸣在一旁烦躁的将烟叼在嘴里，几次想点着，可是看到小床上熟睡的孩子，又生生忍了下来。
他暴躁的骂了一句，翻身跳下窗台，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宿幽幽的叹了口气，将人抱到床上，抚摸他冰凉的脸，“我们不会厌弃你，也不会厌弃孩子，你大可放心的待在这里，好好的看着孩子成长。”
我们不会厌弃你，所以你也不能走。
韩亦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就像陈宿说的，我只要做出一点点牺牲，就能让很多人变得幸福。
既然无法逃脱，何不纠缠至死。
薄被下的身躯轻缓的呼吸，像是一具行将就木的躯壳，他躺在那里，却像是魂游天外。
陈宿皱眉，突然拉住他的手。
不知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个人像是要就此消失。
＊
深沉的夜里，小小的房间亮着昏黄的灯，床铺上两道身影纠缠不休。
韩亦被绑在床头，被迫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