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少爷做检查,然后用小被子裹起来让年长的护士抱在怀里轻声的哄。
陈宿抱着昏过去的韩亦,看着他仍旧皱起的眉头和泛红的眼角,动作轻缓的将人抱起来。
“走吧。”
医院外停着几辆黑色的保姆车,路人看着那一行人的阵仗,纷纷投来好奇的视线。而陈宿目不斜视,他抱着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将他送进车里。
车里,另一双手接过昏睡的人,抱在自己腿上,又像是怕他冻着,轻轻的盖上一件薄毯。
陈宿回头又望了一眼身后的医院,在车里人的催促下,转身上车。
一行人又像来时那样,静默离去。
饲养是一场驯化彼此的过程,在驯养的同时,彼此产生牵绊,看似大权在握,实则备受影响。
两条巨龙,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宝藏,虎视眈眈的圈守着生怕别人觊觎。
他们用金钱、用实力、用权势诱惑着怀里的珍宝,希望他利用自己,也希望他离不开自己。
他们愿意把血肉都交付给这个人,只希望他的眼里没有别人,希望他不要总是想着离开。
怀里的人不安的翻了个身,陈鸣紧张的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摩挲他柔软的头发,漆黑的眼眸遍布血丝。
他哼笑出声,似自嘲又似悲凉。
“哥,我真想把他再绑起来,让他不要离开。”
陈宿执着那人的一小节指尖,看他饱满粉嫩的指尖上细小伤口。
“绑的住的人,留不住的心,没有任何意思。”
他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在他的眼中望见自己的倒影。
“他有手有脚,总是会离开。”陈宿低声呢喃着,“如果他要离开,我们为什么不能跟他一起离开?”
陈鸣蓦地怔住,望着他的哥哥。
而陈宿却不再看他,摩挲着韩亦冰凉的指尖,嘴里翻来覆去念他的名字。
如果这注定是一场追逐,那韩亦大可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因为,他们会一直跟着他,保护他,做他的依靠,相互陪伴彼此依偎。
永远都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