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阎却没看他， “随你，不穿就光着吧。”
然后把水杯放下，转身离去。
林晓望着男人的背影，抿了抿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的收下了。
他回到卧室，将衣服整整齐齐的摆放进衣柜，那里只挂有一件衬衫，还是男人的。
这么想来，他自从来到这里，身上穿的就只有男人的衣服，两件宽大的衬衫，来回换着穿。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干净过，所以就算只有两件衬衣，他都要整整齐齐的洗好挂起来，脏了一点就赶快去清洗。
现在衣柜里添了很多衣物，总算是不显得空荡了。
林晓爱惜的抚摸过这些崭新的衣服，把上面不小心留下的褶皱都抚平，再一次感慨，被关起来的生活也不错，最少实现了小时候的生日愿望。
小时候，每次他的生日，对他没有好脸色的母亲都会在那一天给他做一碗生日面。
“小兔崽子，吃吧，今天你生日。”
他总是格外珍惜这份难得可贵的时光，每次都吃的狼吞虎咽，然后默默祈祷下一个生日快点到来。
可是还没过几个生日，女人就生病死了，他再也没有吃过生日面。
而他每年许的生日愿望也一直未曾实现。
——‘我想穿新衣服。’
没想到，现在却实现了。
林晓合上柜门，用头抵着门板，有些自嘲的笑了。
＊
宋阎坐在浴室，手边摆着铁质托盘，上面零散放着几块染血纱布，药棉和酒精。
他正在给伤口换药。
酒精从伤口浇灌而下时，他眉头微微皱起。那种刺激性的疼痛让他的意识变得极为清醒，如此，他才能继续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是个杀手，但每次任务结束后都会产生暴戾情绪，像是打了兴奋剂的人，在药效还没消耗之前突然停止运动，体内残留的兴奋神经就会影响其他感官情绪，变得狂躁暴戾。
只有将这些情绪彻底抒发，他才能恢复清醒。
往常他会通过其他方式发泄，去黑市打拳，去靶场练枪。但昨晚因为受伤不方便出现在公共场合，只能回了家。
当他看到林晓的时候，胸口的暴戾情绪像是自动识别出发泄对象。
他本想自我压制的，但小东西不怕死，居然还敢凑过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好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只记得那人听话的脱下裤子，然后被自己压在沙发上一次又一次的肏弄。
射在他柔软子宫里的时候，他的眼前有一瞬的迷茫。
像是得到了很好的舒缓，很舒服。
让他想一次又一次的掠夺，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身下的人哭的很惨，到后来就没了动静。
有那么一瞬间宋阎觉得那小东西就快要死了，大张的双腿间全是他的精液，腰上是被掐出来的青紫痕迹，粘腻浓稠的精液将他弄的脏兮兮，连沙发都被搞的凌乱不堪。
后来，他扛着昏过去的人，带他去浴室把体内积攒的东西都清洗干净，放回他的房间就离开了。
他重新处理了崩裂的伤口，看着沙发上的一片狼藉，只觉得一股没来由的烦躁。
是对性爱上瘾了么？
宋阎回过神，望向镜子中的自己，冷淡的面庞上连一丝动容都没有，眼中只有永不消融的冰霜。
错了，不是性爱会上瘾，是暴虐的情绪终于找到合适的容器来储存消耗。
他不会对任何人或物上瘾。
＊
吃饭的时候林晓难得提出了一个要求。
“先生，还有避孕药么？”林晓垂着眼小声的问，因为要的是避孕药，还有些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