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不会公然在圈子里散出消息,要去肃清那些人背后的势力,这不亚于直接和那些敌对势力宣战,对方必然也不会再遮掩。
这下好了,大家都撕破脸,就只等着干架了。
“你不要胡来啊。”杜允还在苦口婆心的劝,“你狂躁症不稳定,不要急着去找他们,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宋阎沉默的看着手指,缓缓摩挲,记忆里的柔软滑腻像是还包裹着指尖,幽蓝的眸子里一片暗沉。
“没事。”
只有他自己清楚,平常困扰他的狂躁症已经有了可以舒缓的方向。
“先生。”林晓从厨房钻出来,手上端着盘子,“我切了水果,要吃一点么?”
“不用,你自己吃。”男人的视线扫过他光裸的双腿,随后又转向窗外。
“哦……”
林晓呐呐的应了一声,乖乖的端着盘子自己趴在茶几旁,叉起一块苹果咬的咔嚓直响,像只小仓鼠,吃的欢快。
电话里,杜允还在絮絮叨叨的,似乎对宋阎贸然的行动又急躁又忧心忡忡。
“我已经决定了。”
杜允似乎也知道只要是宋阎认定的事情就很难再改变他的心意,于是只能叹了口气,“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那些人是冲他来的,没必要把杜允牵扯进来。
杜允也沉默下来,他知道这次的情况不同以往,声音里罕见的有些严肃:“虽然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但还是要提醒你,多加小心。”
想到什么他又问,“对了,你家里那个小朋友要怎么办,以防万一,要不要送来我这里?”
宋阎余光瞥了眼正在吃水果的人,软绵绵的一团缩在那里,吃个水果都吃的那么认真,脸颊鼓起来,让人直想上手掐一把。
“不用了。”
宋阎拒绝了杜允的提议,“他会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