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不过是做饭,收拾房间。好像他不是被男人关在这里,只是临时雇佣的家政服务。
林晓并没有被这种表象的平和所麻痹,他一直都在寻找自我价值,好像找到了就安心了。
他以为男人真的像他表面那般,冰冷沉默,无欲无求。
但有一次深夜,他迷迷糊糊的推开半阖的浴室门,却看到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水流下,用手自渎。
他的背脊宽阔,弓起来的时候肌肉冗结,极具爆发力,倒三角的完美身材让他宛如从希腊神话中走出的神祗,性感又赋有侵略性。
男人的视线如刀般转向他,林晓惊叫一声,猛地将门合上,靠在墙边急促的喘息。
他的脑海中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幕。
男人青筋遍布的手臂,和掌心中完全蓬勃胀大的巨物。
硕大饱满,粗壮狰狞。
心脏砰砰直跳,一股强烈的恐慌袭来,他再也不敢多待,匆匆躲回属于自己的房间。
这件事情带来的后果就是他一连几天都梦到男人的身体,他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却被他压在身下。
梦境每次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林晓没上过学,没接受过正规的性教育,他不知道梦里的两个人要如何再进一步,但是他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于是,在某一个稀疏平常的夜晚,他鼓足勇气敲响了男人的房门。
他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水汽,眼睛雾蒙蒙的,光着腿站在冰冷的瓷砖上,像是一只惊慌的小动物。
男人沉默的看着他,指尖香烟明明灭灭。
林晓望着他,指尖颤抖着解开了衬衣纽扣。
衣服落在脚下,林晓一步步走向那个眼神冰冷又危险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你要和我上床么?”
“没人碰过我,我还很干净。”
他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价值。
再冷漠的男人,也是有欲望的。
那天浴室里的一幕,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他想,如果这具身体能让他消除欲望,这样算不算“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