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
在唐雪的引导下,薛艺开始尝试各种各样的体位姿势,并且唐雪完全没有什么顾忌,让薛艺每次都直接内射进自己的嫩穴之中。
那天两人接连做了将近十场,最后的唐雪四肢瘫软的躺在床上,乳房上布满了红印,那是薛艺手抓的。唐雪的阴户变的一片泥泞,沾满了两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有些精液被薛艺射在了唐雪的小腹上,乳房上,以及唐雪的嘴巴里。
经过长时间的冷却,精液都变成了像果冻一样的样子,而唐雪的阴唇大大的张开着,再也没闭合,从逼洞中间缓缓流出阵阵乳白色的精液。
这一天两人将近操到下午五点多,一直到大家两个都精疲力尽。薛艺的肉棒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唐雪姐也只剩下被动的躺着任薛艺抽插为止,到最后唐雪还呢喃着要薛艺知道厉害。
最后的结果是以薛艺认输为终结,唐雪实在太执着于和薛艺的较量,即使唐雪已经起不来身,连洗澡都是薛艺抱着唐雪去浴室清洗的。
但是唐雪从头到尾都在提醒薛艺和她的作战比赛,一个如此执着的女人,果然获得事业上的成功是显而易见的。下午当薛艺最后一次射完,看到从唐雪阴户中流出带血的精液的时候,薛艺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这么下去唐雪就会受伤。
“我认输了,唐雪姐,你是最厉害的。”洗完澡,薛艺和唐雪气喘吁吁的摊在床上,两个人都已经有点虚脱的感觉,大家盖上被子,就这样赤裸着相拥。
“嘿……小弟弟,我说过了,你不行的。哈哈哈哈……咳咳……”高兴过头的唐雪大笑起来,结果太过疲累的唐雪居然被口水呛了几口,让人感觉非常可爱。
那是薛艺这一生以来最疯狂,最无顾忌,最尽兴的一次做爱,整个人都做的空虚了,大家一直睡到半夜,起来交了两份外卖,然后接着睡,直到第二天周日才起床。
当然周日休息好后薛艺和唐雪姐最后再做了一次。
薛艺告诉唐雪,自己实习结束,会从父亲公司底层干起,逐步接手老爹的班。
最后的一次薛艺和唐雪姐做的很小心翼翼,一方面是因为之前一天纵欲过度,肉棒有点酸疼,唐雪说自己的阴道好像被插坏了,有流血的迹象。而且唐雪的阴唇都肿了,所以大家两个都是小心翼翼的抽插着。
即使高潮薛艺都没有狠命的插唐雪,而是慢慢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累积,当高潮来临时薛艺把肉棒缓缓插入到深处,让精液自己射入唐雪的嫩穴深处。
这种缓慢的做爱薛艺却是第一次尝试,感觉和凶猛的性交有着另外的韵味。结束后唐雪久久不想让薛艺离开。唐雪抱着薛艺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就好像一直树懒一样。
唐雪姐向上亲着薛艺的嘴巴,薛艺张开大口一嘴把唐雪的小嘴唇含在嘴巴里,用舌头狠狠的撬开唐雪的双唇,直接攻击到唐雪的口腔中,大家两个人的舌头久久的纠缠在一起。
“呼……停下,你是想死在这里么?”唐雪姐推了薛艺一下,然后小脑袋缓缓的靠在薛艺的胸口上。
“唐雪姐,你不考虑以后,额……安稳一点么?”
“扑哧……哈哈哈哈……”唐雪姐又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果然是年轻,难道你以为和我睡过一场就有资格关心我么?就是看你傻傻的,还是个情种,我才想和你玩玩,但是你可别对我动情,我可不考虑结婚的。”
“我……我没有啊,只是随便聊聊嘛,毕竟你这么玩下去也不是事啊,不考虑以后么?”
“我这样的女人,哪有什么以后啊……学一句你们男人说的话,就我这样的贱货,千人骑万人插,会有人要么?去骗老实人还差不多。”
听到唐雪说的这句话,薛艺突然有点心疼的感觉,薛艺双手环着唐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