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这是正讲,还是歪讲?这不是叫两人坐着做爱看枫林吗?怎么还不做爱哦?”唐雪一边说,一边去拉马奇的外裤拉链。
这时,马奇和夏珠注意张经理反应。
张经理很快“读”出了那是交织着羞涩和期盼的目光。他很明白,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迈得出去就“水到渠成”,迈不出来就“前功尽弃”,无论说过多少“豪言壮语”,这“一步之差”将决定是“豪言壮语”的“践行者”或是“叛徒”。看着他们的目光,他有一种感觉:他们都把自己当事情的主导者。但他又担心夏珠一时还不适应真正的换妻”——勇气和行动,不是同一个概念。
他稍一思考,说:“这样吧,我们还是原夫妻做,先预热预热,怎么样?”
唐雪掏出张经理的鸡巴,主动做示范。她背向着张经理,提起旗袍开缝处到大腿根部。接着掀开旗袍后摆,漏出白色蕾丝的内裤,没盖住的几根黑色阴毛,偷偷漏了出来。她开始自摸乳房,并逐渐加快套坐的速度。
这一切都被马奇收入眼底,他看着唐雪的放纵的动作,与刚才温顺的模样形成巨大反差。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换妻后一定要狠狠插入唐雪的小浪穴。
张经理一边插着唐雪的臀缝,一边观望着身边的美景——夏珠正撅着光溜溜屁股坐在马奇裤兜里,只是,她没有怎么动,因为她能感受到她丈夫的心思全在唐雪身上。
张经理注意到一切,察觉到机会,在唐雪耳边耳语几句。
“你们在磨洋工吗?”唐雪调侃夏珠,见他们动得慢,就“倏”的一下窜过去,把夏珠拉起来,往张经理身上推。
夏珠没想到唐雪会来这一手,有些迟疑,又有些半推半就,一个没注意就被张经理搂住了腰肢。
张经理一手抱着夏珠往自己怀里坐,另外一手提着自己鸡巴往夏珠的粉穴里戳,弄得夏珠脸儿绯红,连声轻叫道:“哥……哥别、别,我自己……自己……来……”
熟识后,夏珠和唐雪分别称呼张经理、马奇哥哥,夏珠称呼唐雪妹妹。
夏珠背向张经理坐着,张经理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一定粉面含羞。
夏珠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用两三只纤纤手指轻轻夹着张经理的鸡巴,一手轻轻掰开张经理尚未谋面、还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粉穴口儿,将那穴口儿轻轻套在他的鸡巴龟头上。
张经理的鸡巴粗、竿儿长、龟头大、龟沟特别的深,龟头就象个大蘑菇。龟头才“嵌入”一点,张经理就觉得夏珠的粉穴口好紧,再“嵌入”几分,其“紧箍”感更胜;当龟头“突破”穴口儿的“紧箍”,“带领”着随后跟进的竿儿“深入敌后”时,张经理感到夏珠美穴与一些女人活动时常有“金光大道”越走越“宽广”不同,夏珠的粉穴将“紧箍”变成了对整根鸡巴的“紧握”!
“啊……好爽!”张经理是轻易不会叫爽的,尤其是才插进去就叫爽,这是个结婚六年多的女人的粉穴吗?张经理不禁这么问自己,他真怀疑,夏珠老公,是不是先天性无能?
张经理“放弃”鸡巴正在享受的夏珠粉穴紧握的爽感,好奇的观察起马奇和他阴茎。
此时,马奇满足的闭上眼睛,舒服的享受着唐雪蹲在他双腿间,替他做着口交。
张经理仔细的把马奇的阴茎“瞥”了几眼好像要把它研究透一般。马奇的阴茎有一定长度,但没有什么粗度。马奇龟头被唐雪含着,张经理“瞥”了几眼都没看到,但凭张经理的经验,那龟头也不会大,要不然,他妻子的粉穴怎么还会宛如处子?
“老婆,你别只顾了疯。你可以尽情的爽,但不许你亏空马老板的精库。不然,我没法向夏珠妹妹交代。”说到“交代”时,张经理加快了活动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