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自己一只高耸的乳房沉沉睡去,半硬的阳具贴在自己黏糊糊的丰臀上,一切那么真实,体力透支的疲倦感涌起,萧韵也没精力再想多了,太累了。
睡了一个下午,萧韵浑身酸痛地醒来,男人已不再身边,吃完了就走了?
萧韵正心里五味杂陈,何竹端了一杯牛奶进来。让萧韵心里一亮。
“宝贝,喝杯牛奶,抱歉我不会做饭。”何竹色迷迷的坐在床边,抚弄着萧韵的玉足。
萧韵缩了缩腿,也就随男人玩弄,毕竟这个男人和自己整整做爱了一上午啊,“你早就计划好了”
“呵呵,你不是也很爽么?”
“无耻!”萧韵瞪了男人一眼。但更多的含义似乎在打情骂俏。
“我可以再无耻点,”男人的手又不老实地往上摸。
“不要都肿了,”萧韵蹙着眉,飞了男人一眼,被男人得逞了,还做了那么多次,再刚烈的女人也没了矜持。
“等会帮你热敷一下,”男人搂住萧韵赤裸的身子,温柔而下流地揉弄那对圆鼓鼓的乳房,“晚上继续。”
萧韵气喘吁吁喝了牛奶,又被何竹拖进浴室洗了个鸳鸯浴,半推半就按何竹的要求只穿上一套性感的黑色吊带丝袜,赤裸的上身披了一件透明的黑纱衣,下楼弄了几个菜,两人填饱了肚子,萧韵开了瓶红酒,两人靠在一起缩在沙发上。
“你准备怎么办?”萧韵沉默了一阵终于开口。
“什么怎么办?我不图你的钱,我只是迷恋你的人。”
“所以我们就是单纯地满足欲望?”萧韵心里有些难过,但这也是她所希望的。
“我不干扰你的生活,相信你也不想干扰我的生活,在一起时,我们就彼此满足,这样不是挺好么?”
“嗯,你别让小康知道了。”
“放心。不过,你浪起来我还真吃不消呢,要不要我再找个朋友来,两个男人伺候你一个?”
“下流,不许说!”
“你才下流呢我摸摸真的开始下流了。”
“别,痛。”
“来,我用嘴把腿分开。”
“不要啊,好脏啊,不行啊……”
“舒服吧,来,你也舔我的。唔,你的小骚穴真漂亮哦,轻点……”
“哼,咬断你的坏东西。”
“你舍得哦,好舒服,我想操你了……”
“痛呢,不……”
“后面不痛吧,嗯……来,坐上来……”
“臭流氓,变态啊,慢点好胀……”
夜色如水,房内迤逦春光在女人轻轻呻吟中荡漾开,何竹使尽温柔手段,彻底俘获了少妇萧韵的心,哦不,应该是身体。
萧韵酥软地躺在床上,美丽的脸蛋上残留着满足的疲倦,何竹早上离开时她睡得很沉,连着两天没日没夜的疯狂做爱,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房间地上四处乱扔着各种性感的内衣丝袜,浓重的精液味道挥之不去,更别提她赤裸的身子上了,萧韵也懒得去整理。
她空白的脑子里缓慢提起一丝活力,开始思考这两天的荒唐。对何竹,她没有感情,刚开始可以说是完全被何竹迷奸,到了后来完全是欲望的驱使,不但何竹连她自己也惊异于自己对男女之事地疯狂渴求。
几年来除了用自慰器具她没有任何男人,她曾天真地以为按摩棒可以取代男人,但被久违地男根一次次侵入后她才发现自己错得多么离谱。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她似乎再也不到从前了,以后怎么办?
何竹长得不算难看!作为上床的对象应该说还是让萧韵满意的,而且花样繁多。
萧韵虽然作为人妻少妇,但其实也只是仅限于和老公做,哪里是花丛老手何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