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而抽搐被瑞王抱在怀里。
指尖遂不及防的探入他的褥裤里,狠狠的刺入他的私处。
瑞王又凶又狠的亲着他的脖颈,一边急促的喘息,充满了欲望,“那么湿,你这淫娃想挨肏了吧,穿那么风骚给谁看?”
瑞王来的时候就让人退避三舍,因此离得远,别人从远处看,他们是背对着的,也只是挨的近,没人知道一向冷酷的宋上卿被瑞王揽在怀里欺辱,只用指尖就让他瑟瑟发抖。
“滚开!”宋裴红了眼睛,推开瑞王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细长的脖颈上已经一片红痕。
但他到底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比不过正儿八经习武的瑞王,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轻易的将宋裴压在身下欺负到如今。
“本王瞧着你从御书房出来,你这处只湿润了些,并无精水,怎么,皇兄没有肏你这处?瞧瞧,括不知耻的吃着本王的手。”
他用力的扣挖着,宋裴痛不欲生,一口咬在瑞王的肩膀,以牙还牙。
到底是个男人,要完全压制只靠一只手并不容易,最后瑞王放开了他,顺手抽了宋裴一耳光。
“下贱的东西,敢咬本王!?”
宋裴衣冠不整,愤怒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现在推下湖里去淹死!
瑞王摸了摸自己被咬的肩膀,冷冷道,“本王帮你扫了尾巴,让陛下找不到你,甚至不嫌弃你,想让你做本王的人,没想到你到自己到送上门来,不知好歹!可知你如今再想走也不容易了。”
宋裴冷怼他:“是走是留,都轮不到殿下关心!就算本官落得不好的下场,也与你瑞王无关!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他像个阴魂不散的浪荡子嗤笑道:“怎么与本王无关?你那身子都给了本王,睡了那么久,怎么也算是枕边人,本王如何舍得。”
宋裴握紧了拳头,被气得颤抖。
“你强取豪夺,你以为你能瞒多久,陛下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本王?”他似觉得可笑,“你宋裴算什么东西值得陛下对本王动手?”他冷笑着走上前,说出的话近乎刻薄,“你宋裴不过是辗转在我们兄弟身下的玩意儿,皇兄用得着你,你就是宋上卿宋大人,宋裴,若是用不着你,以你这样的身子,只怕会成为下三滥的玩意儿。”
他拍了拍宋裴的脸,“你本来只需要伺候本王一个人的,无妨,你既然自己跑回来,一切也不过是恢复到原点,你还是做你的宋上卿,皇兄对你如何,本王不在乎,可本王想要你的时候,你就得乖乖打开你的腿!”
“畜牲!”宋裴骂道。
瑞王不悦的捏着他的脸,“嘴巴放干净一点,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被本王肏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