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啊。”思雪放下水瓢,转身为他打上清凉的井水给他洗脸。
”路上有事耽搁了。”宋裴
宋裴连忙帮着提上来,不让她再动,自己倒在盆里,粗略的洗脸把脸,思雪为他准备了吸干布料。
原本是麻布的,只是后来了宋裴心疼她用麻木老把自己的脸洗红,才花钱买了柔软的布料。
“你等我很久了吧,乖乖坐着,我去做饭。”
“我做吧。”思雪叹气,“你会把我惯坏的,本来应该是我做。”
宋裴轻弹了弹她的额头,“我又不下田,也没那么劳累,做做饭怎么就把你惯坏了。”
他偶尔也接点散活,那家农忙的时候忙不过来,就花几个钱请他去帮忙。
宋裴老觉得自己长得太小白脸,去田里干干活,钱到手了不说,还锻炼自己身体,顺便晒黑一些。
他这一世的皮相好过了头,虽然偏英朗,脸部线条凌厉,可因为长得太好了,导致他有一段时间很尴尬。
无论那个朝代,穷人都是看不起病的,一副药就贵的要死,尤其宋裴之前伤的很重,思雪为了照顾他已经花完了钱,自己总饿着肚子,直到有一次饿晕过去,宋裴才发现真相,说不愧疚是假的,于是他准备去外面找工作。
然并卵,都不要他。
长得好,气质也好,再加上那双漂亮的手,一看就是个富家少爷,能做什么?不添乱就不错了。
最后只找到了抄书的活计,好歹是勉强渡过了难关,从那以后,宋裴就开始写一些话本,手头才逐渐宽裕起来。
所以这好看的皮相对宋裴来说,关键时候派不上用场,还娘里娘气的。
最终思雪劝不住宋裴,还是宋裴烧饭。
思雪不好自己闲着等着宋裴伺候,还是继续去关照那小菜园子,心里是甜的。
真好,她喜欢的人,无论品行还是皮相,都是最顶尖的。
她想起了她阿娘,明明身患心疾,因为那个男人的皮相就坠入情网,最后落得郁郁而终,而她也重蹈覆辙,始于颜值,爱上了宋裴。
思雪不由得想起他们的交集是在那样的时机。
十八岁的宋裴,少年得意,风光无限,一朝金榜题名,一夜看尽京城繁花,她那时候被母亲带着上了京城寻找辜负了母亲的负心人,他们寻亲之路艰辛而困难,人生地不熟的被骗了银钱,她那时候就被人贩子骗走,在他绝望的时候,宋裴出现了。
“如花美眷总是令人心动的,若不以礼相待,就是下流卑鄙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从此便沦陷,第二次见面,却是芦苇荡那一次。
只是宋裴早已经将她忘记,只有她还清晰的记得,心生忘念。
她原本只敢妄想的,偏偏老天爷时隔五年后,将她痴盼的星星送到了她身边,拥有记忆的他,位极人臣,意气风发,失去记忆的他,也不曾有过那些权贵的傲慢和理所应当。
她绝不会赴母亲的后尘,落到那般地步,因为她所爱之人,是如此的好,三生有幸。
“想什么那么入神,用饭了。”宋裴揪住他的小辫子。
被扯住小辫子的思雪被迫昂头,她用水瓢做势要打,宋裴笑着跑开,叫着,“哇哦,学坏了,还想打我。”
“你胡说,我只是吓唬你。”思雪羞红着脸放下水瓢。
用完饭后,宋裴继续抄书,心里却制定了一个大概的计划,思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做衣服。
这是宋裴有一次不小心划破了口子的外衣,她手笨,练习了好几天,针脚才好一些,就想着给他补好。
两人相安无事的度过。
从前是思雪守着礼,宋裴放浪的撩,知道还没成亲后,又收敛了,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