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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雪心痛的抱着眼前的人,轻声说,“我嫁的夫君,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想不通,宋裴那么完美的人,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身体,他长那么大,从前过得该有多苦?
“阿雪。”宋裴叹息一声,“我好爱你。”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思雪的身心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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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今年的新科状元定了。”
“是顾家的大公子,叫……”
“顾青杉!那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华横溢!我去过京城,得此有所耳闻。”
“哦?这顾公子是否如传闻那般天人之姿?”
“这个嘛……”
宋裴坐在茶楼里,听得无聊。
吃瓜人群,无处不在。
他这段日子无论跑到何处,都能听到类似大同小异的谈话内容,简直无聊,八卦就不能多一些,来来回回就这个顾青杉中状元,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额,虽然确实很厉害,能在千万学子中杀出,一举得魁,堪称学神,可是为什么提起他总是要带上容貌呢?真有那么好看?宋裴都好奇了。
但他注定是没什么机会见了。
“这位客人,您点的酸糕和菜肴都用食盒装好了。”
“多谢。”宋裴放下银子,带着食盒离开。
阿雪如今身子已经十分笨重了,他嫌在乡下不方便,做主搬到镇上来,万一临近产期,也好请产婆。
这一进家门就看见思雪摔在地上,吓得他当场失色,慌的一笔。
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你,你怎么样,不要吓我,阿雪。”
“你要冷静。”思雪一脸平静,握着宋裴的手说,“我好像快要生了。”
“不是下个月吗!”宋裴连忙把人抱回屋,手忙脚乱,“我我我我,我要干嘛?”
思雪吸了一口气,“笨蛋,请产婆。”
“对对对,我我我我我……”他一路我我我的我出门,临出门前,脚下一个不注意,思雪眼正在看他摔得不忍直视。
两行鼻血从中流下,宋裴爬起来,都顾不上顶着两横鼻血跑去请产婆。
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思雪都气笑了,很快又被镇痛给痛扭曲了脸。
她抱着肚子,说得断断续续,“乖孩子,你可不能那么淘气,折腾你娘我……”
宋裴连拖带拉的把产婆带进家门,他也不管什么忌讳不忌讳,跑进去抓着思雪的手,“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思雪咬着湿巾,已经痛得无暇安慰宋裴。
孩子足足生了两个时辰,才终于出来,
“恭喜这位相公,喜得千金。”产婆把孩子洗干净包好送到宋裴面前,说着讨好的话。
宋裴包了彩头,把人客客气气的送出门,才虚脱的坐在床下,他经历了今天这一遭,是万万不敢再让阿雪生了。
生孩子实在太可怕。
宋裴悄悄检查了孩子的身体,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是个正常的孩子。
怎偏生是个女孩儿,宋裴有些可惜。
他并非是性别歧视,只是古代对女孩子束缚太多,在这世道不容易,生为男孩子会轻松很多。
不过罢了,自己的小千金他宠着,他有信心给孩子十足的宠爱,教她识文断字,处世之道,教她立世根本……来日应当不会过得太苦。
思雪醒来时,已经是一天后,宋裴正抱着孩子哄。
“给我吧,她应该是饿了。”思雪虚弱道。
“好。”宋裴把孩子给她,亲了亲他的额头,“你辛苦了,阿雪。”
思雪摇头,“不辛苦。”
“可是饿了,给你炖了鸡汤,你先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