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伤,哪怕只是微薄之力也可。
渐渐的,她有了名气,也能接触到一些权贵。
她以为她要抱着这份思念和爱慕至死孤身下去,直到京城顾家的老祖母身体突发疾病,她被顾青杉邀请去给那位老人家治病,顺势被邀请住在府中,一次偶然被邀请请皇极观,她又看见了曾经日思夜想的人。
只是他们对面不相识,那个人在最初的惊艳后就不再看她。
老夫人的病快好了,她已经没有足够的理由再住在顾家,临走之前她特意去了皇极观。
他会来这里,想来也是喜欢这里的风景,我来看一看,也算是与你告别。
她忽然被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压在芦苇中,惊怕之下胡乱戳中了那人的伤口,导致他昏迷。
思雪作为医者,做不到见死不救,把人做了紧急处理,费劲的背下山去,那时候城门落锁,思雪进不了城,只能往荒郊野外去采药。
当她发现是宋裴的时候,又有多震惊和惊愕,心情难以描述。
他作为上卿,处境如此危险,宋裴又昏迷不醒,思雪只能把人躲躲藏藏的带着远离京城,她不确定还有没有人在追查宋裴的下落。
她没想到的是宋裴这一昏迷再也没醒来,活死人一样沉睡,她只能找了个村子把人安顿下来,每日为他按摩,喂水喂饭,洗澡擦身。
就算看到了与众不同的地方,她惊愕之后,坦然接受,更多的是心疼。
她那么喜欢的一个人,藏着这样的秘密,该有多辛苦。
思雪从回忆中清醒,隐瞒了她云游四海的的所见所闻,只轻描淡写,“后来那个人受了伤,被医女救下,他们日夜相处,生出了感情,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亲生子。”
宋裴心情复杂,久久不能回神。
他不能想象原身是那样的人,这明明拿的是爽文男主的剧本啊,偏偏重伤身死,被自己占了身体,走了种田剧。
重点是原身救过阿雪,他没有!
宋裴深吸了一口气,“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喜欢从前那个人,还是现在的我?”他紧张的握着杯子,生怕听到不愿意听的答案。
思雪答不上来,哪有什么过去从前,由始至终,不都是一个人么。
宋裴见她不回,他站起身来,”抱歉,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会。”
怎么会这样呢?
阿雪喜欢的是那样一个有能力有手腕有抱负的原身。
他只是个半路而来的偷窃者。
那他都做了什么啊。
他让阿雪同他在一起,情何以堪。
他怎么说的出口,说你爱的人早就死了,我只是借尸还魂,还是伪装成阿雪心中的那个人,自欺欺人的过下去。
他满腔的情绪无处发泄,他不能把这些负面的情绪对着阿雪发泄,也就顾不上方才还躲着的人,去了镇上买了几壶酒,去了春风楼,见到了紫苑,在她的招待处喝的烂醉。
“这是怎么了,和家里人吵架了?”紫苑有些劝不住,只好跟他聊聊。
宋裴委屈的说,“她不爱我,她爱错了人,我要怎么……呜。”
喝醉了的人哭得像个小孩一样。紫苑从来没见过男人喝醉了哭得那么惨,最多都是发疯。
“哎呀哎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她就是,就是搞错了人,我好难受……”
——
另一边的思雪左等右等,等不来宋裴,打算抱着孩子出门去找,还未出门就来了不速之客。
瑞王一脸阴沉的盯着她,视线落在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他查到了什么!
宋裴居然敢娶妻生子,娶的还是这么个野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