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扭曲我的意思!”
“你想要孩子,你找别人去,有的是人愿意给你生,我求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陛下!”最后这一句话说得嘶声崩溃。
皇帝面色惊疑,不可置信的看着宋裴,他像是突然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从前的宋裴谨小慎微,奉承讨好,进退有度,对他说话从不敢大声,更不要说是近乎无理的怒喝君王,他就不怕自己治他死罪吗!
“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你敢,你当然敢!你握着天底下最大的权炳,你想杀谁,谁能拦,谁敢拦,就算你今天杀了我,我宋裴也要告诉你,我是人,不是玩具,如果我终其一生都要被你摆布,那我宋裴就是再怎么卑微讨好,你也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情绪而杀了我,杀了我的妻儿,那我何必隐忍!白白受了这份屈辱!”
“你以为我真的爱你?最可笑的是陛下你真的信了,看来我宋裴演技不错。”宋裴得意又讥笑着表情充满了不屑“你这样的人,喜怒无常,翻脸无情,心冷得跟铁一样,捂都捂不热,谁会爱你,谁敢爱你。”
他又摇了摇头,“不对,我少年的时候还是爱过的,不过那时候你没有当一回事。”宋裴靠近他,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语气平淡漠然,“你知道吗,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四个月了,但我把他拿掉了,甚至为了不让陛下烦心,我做了一劳永逸的事情,帖不贴心?”
君王的眼眸落在他的腰腹,那总是冰冷的视线里有什么东西颤动了一下,语气有些干涩,“你有过孩子,什么时候的事。”
“及冠那年。”宋裴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方才说为我百年以后的安排,不会实现,无论是以前、现在、我绝不会容许一个怪物从我的身体里爬出来。”
“我有孩子,那是我的妻子为我生下的,我不需要陛下你的承诺。”
话已至此,宋裴等着宣判死亡的那一刻到来。
他从前畏畏缩缩的,贪生怕死,可也敌不过从今往后都要在脖子上挂一把刀活着的恐惧。
与其让思雪跟着他担惊受怕,屈辱,他宁可一起死了,来生当牛做马偿还思雪。
“宋裴,你怎么敢扼杀朕的长子。”君王的眼微微发红,那是怒的,绝非是痛惜,他在愤怒宋裴的违逆、欺骗、和当场嘲弄他的难堪。
宋裴笑了。
“您看,您现在气的,也只是身为臣子对君王权威的挑衅,那个孩子对你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换而言之,就算您如今给了承诺,来日您想杀了我,只怕很不得将我与那孽障挫骨扬灰才是。”他几乎可以想象多年后皇帝的心理,他让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生下另一个怪物,唯有挫骨扬灰,这样才能抹去年轻气盛的自己犯下的污点。
这就是当权者的心理。
偶然的心血来潮可以随心所欲,当新鲜感一过,无论是枕边人还是骨肉,都不过是一把微不足道的灰尘,只为了能让君王的平生更清白完美的“清洗”
“你觉得你很了解朕?”君王对宋裴的认知感到荒唐又可笑。
“你都未曾试过,就自以为是的编造好了未来的一切惨剧,宋裴,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君王怜悯又同情的看着他,“就算朕放你离开,你真的以为你能和那个女人过一辈子你想象中的生活?不,你们不会。”
君王比比逼近,“你们才在一起一年,等时间再久一点,你会不安,因为太平谈了,你的欲望和野心会逐渐冒出来,你是天生的狼子野心,朕看得很清楚,你永远不会甘于平凡。”他说得每一句话都砸在宋裴身上,“只有朕能满足你,宋裴。”
“你又以为有多了解我?!”宋裴愤怒的想要推开他,“就算有野心和欲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