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与他们有关,只是不知道是谁。”当年夺嫡他并没有参与,远远的躲开了,所以究竟是谁装神弄鬼。
司空释玩转着左手大拇指的玉扳指,心想,无论活下来的是谁,想要这皇位,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王有德见他强行撑着,忙道,“此事急不得,也不差这一两日,殿下不妨先歇息片刻在处理这些事情也不迟。”他有些艰难的指了指对面桌子上积堆了许多的奏章。
君王批阅奏章的地方堆满了差不多一面墙的卷宗奏章。
瑞王看了沉默,表情略痛苦,“何以积累之多?”
王有德同情道,“近日多事之秋,政务繁多难免,殿下见谅。”
“……”司空释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他希望自己正在做梦,醒来绝不会有那么多奏章等着他。
但是终归是美梦一场。
他醒来后,那面墙,还是堆着等着他处理。
王有德见他冷着一张脸,废寝忘食,生怕把人熬到下,他一个人要照顾两个主子,连哄带骗,半劝半强硬的把他给摁着去休息。
可司空释一想到这些事情还等着他处理就睡不着,干脆在这边打了个地铺,累了就睡一觉,不累就往死里批阅。
他是真的体会到了当皇帝的辛苦。
“我还以为有多快活,皇兄啊皇兄,你这是把皇帝干成了卖劳力的黄牛啊。”他熬红了一双眼睛,十分嫌弃的吐槽。
暗搓搓的想,还好当年没有争,送他都不要。
“殿下,这是你要的卷宗。”王有德带着几大箱子的卷宗到他面前。
司空释难免暴躁,“怎么那么多!”
王有德有些委屈,“是殿下您说要事无巨细的全部调查,这些都是几位殿下的过去参与夺嫡的记载。”
还好司空祈没有下令烧毁一切,否则如今去那里找能害他的人。
司空释冷笑一声,“本王觉得,本王命不久矣,王公公,你觉得呢?”
王有德对他行礼,“殿下莫要这般说丧气话,殿下定能长命千岁。”
“英年早逝,与世长辞,本王一定会含笑九泉。”
“殿下,此话也是您能说的!百无禁忌,百无禁忌。”他连忙朝天拜了拜。
司空释在掀桌与不掀桌之间来回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