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让你死,以后就是我的侍妾,我的暖床奴,我的娼妓,我的小婊子

,逼迫宋裴用他喜欢的方式取悦自己。

    宋裴没有照做,他直接抬起膝盖去顶司空释腰腹,那一击是用了全力的,目的就是想要废掉司空释!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枕边人有想要废掉自己的心思。

    司空释避开之后,又被宋裴拿着软枕压在脸上,那是想要将他捂死的杀意!

    司空释挣扎起来,与宋裴扭打在一起。

    他都忘了,宋裴会武,虽然是半吊子的三脚猫功夫,但也足以对付一些人。

    司空释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将宋裴的招式全部化解,彻底镇压,想起宋裴刚刚那一踢是要废掉他,脸色十分爆戾,他狰狞了表情,“宋裴,你自找的!”

    牢房里又上演那残忍的一幕。

    宋裴被迫跪着,司空释以后入的姿势将他压在身下狠狠的操干,又凶又狠,粗大的肉刃将后庭的小穴操得汁水横流,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腰胯凶狠的撞击,将那两瓣肉臀撞得泛红,他气的狠了,也没了矜贵的风度,一边抽打那弹性及好的肉臀,什么混账的脏污浑话都往外说,“你想废了我,谁给你的胆子,骚货!”

    “你想死,偏不让你死,以后你就是我的侍妾,我的暖床奴,我的娼妓,我的小婊子!要给你喂药,把你那双奶子喂大,天天给我产奶喝,下面两张嘴都要被我射满,爽吗,嗯?”

    他看见宋裴哭出声来,欲望上头,那哭声只会让他更兴奋,“骚货,操你只为自己爽,你倒是不知羞耻的乐在其中,还敢作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你怎么那么贱!”

    “啊……不要,放,放过我……啊啊……”宋裴哭喊者爬出一段距离,顷刻之间被抓着头发摁在被褥中去,像牲口一样锭死在男人的胯下,被撞的前后耸动不止。

    司空释抽出欲望,又狠狠的刺入前面的小穴,轮流在两个穴口冲刺,无论在那一边都被吸得销魂蚀骨。

    宋裴哭的撕心裂肺,他甚至羞耻于面对这一切,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又或者消失在世界上。

    可是这一场哭嚎并没有引起任何同情和悯怜,只有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犯与羞辱。

    司空释爽到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不正常,那些淫词浪语不该出自他之口,那与他的教养背道而驰,但他流连于烟花柳巷许久,也见识到了真正的人间,他不想停下,他将压抑许久的一切尽数发泄在宋裴身上。

    “啊啊——”宋裴发出破碎的尖叫声,修长的脖颈后昂,他双腿架在司空释的肩上,不停的晃动。

    宋裴一身皮肉尽是汗水,长发凌乱的贴在他的面颊,锁骨、那双凉薄的眼微阖,眼尾发红,泪痣绮丽妩媚,睫毛上海沾着泪滴,面颊泛红,布满红潮和泪痕,红肿还冒出血珠的双唇费力的喘息,破碎而凌乱。指尖无力抓住身下的被褥,手腕处还残留着牙印与吻痕,这副被蹂躏的模样,艳治淫乱,更激起人的兽欲。

    起初还有力气反抗,挣扎,到最后连哭喊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被司空释继续侵犯他身体的每一寸,也任由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空气里都是腥臊和汗水的味道,

    肉穴和后庭已经被肏干得红肿不堪,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又多情,只是轻轻的触碰都是痛苦和欢愉过后的酥麻。理智和尊严,便地无存。

    残存的力气让他想要躲避这一场的发泄,司空释扣住他的腰,咬着他的耳骨,“你想去那?昭弟。”他久违的叫出从前床第之间的爱称。

    “你那都不能去,你只能呆在这里,你是我的……”他一下一下坚定而有力的撞着穴心,痛苦随之而来,宋裴眼角落下泪来,“不要……啊啊,够了……够了,停下……”当爱欲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底线时,就只有痛苦。

    “不够,还不够。“司空释咬着他的乳尖,又吸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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