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观察他的脸色,见他脸色有些疲倦苍白,“你不舒服?”
“闻先生,今日不大方便,我们不如再约时间吧,好好聊聊。”
闻昭听不出他是客气话还是什么,但是不想给人印象更差,只好起身应下,“你身体不舒服,那我们就再约时间,我会很期待你的邀约。”
赢昭颜应付的笑了一下,起身送他,“我会的。”
他有一瞬间的头晕,那些记忆严重干扰到赢昭颜此刻的镇定。
闻昭眼里闪过一抹异色,不动声色的圈住赢昭颜,握住他的腰肢,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他甚至有些变态的闻了闻赢昭颜的发香。
赢昭颜很快站稳,并没有发现闻昭变态的举动,闻昭也识趣的松手,没让他发现自己吃豆腐的行为。
“我让特等席送你。”赢昭颜特意吩咐特等席把人送走。
闻昭留恋不舍的离开,手指轻轻摩挲了下,暗暗在心中回味方才触碰到赢昭颜的滋味。
真的是,让他内心骚动难耐。
赢昭颜在他走后,才彻底撑不住,脚步有些踉跄的回到休息室,倒在柔软的床上。
他闭着眼,陷入沉睡,也陷入那漫长的过去。
“我不欠你的……你放过我吧。”
“你放我走……”
“陛下……”
“太子殿下……”
“陛下从不信佛。”
“朕不信佛,朕因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赢昭颜再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黄。
余阳残辉的黄昏,周围一片寂静,衬出几许悲凉落寂,他从久远的记忆里回来,好似整个世界隔绝了他,独留他活在数千年的旧时光里。
他是赢昭颜,也是司空祈。
一生爱恨生死,天命临了,原是一碗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再下一个人间。
他一生高坐明堂,创下盛世太平,终生孤独,到头来连个死后相见都不能实现。
不知道该恨还是该怨,又或许是感激。
死生不复见,奈何不见君。
他以为他们再没有交局,他一生就该那么稀里糊涂的过去。
为什么偏偏让他想起来,是惩罚吗?
罚他山河颠覆,故人长绝,独留他这千年之人看今非昔比,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