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胸前,在我乳头上舔了舔。
尚未被开发的身体受到刺激后开始泛滥,水流出来顺着腿根滴落到床单,祝笙勃起的性器就在我两腿之间,沾到那些淫靡的水就湿开来。他含住我的乳头吸咬、放开、转着圈舔舐、继续含着吸嘬、再放开……我在不可自抑的敏感和舒服中吟哦出声,大胆又放肆,淫荡而快活。
祝笙单手握住两根硬挺发烫的阴茎上下来回撸动,热的和热的贴在一起就沸腾不已。我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在亲吻和套弄中失去自己。我们又开始接吻,激烈绵长的吻只有水声。
我的阴茎紧紧贴着祝笙的阴茎,在他手里化作一滩滚烫。太舒服了,舒服得我只会扭着腰呻吟,迷离着眼捕捉同样凌乱的祝笙,他汗湿的头发耷拉下来遮住眼睛,脸颊的淤青被染上一层粉,好像红霞里的青山,俊朗、坚挺。
而我大概是青山下的那一朵野花,永远糜烂地盛开,勾引青山弯腰吻我,将他的硬挺插进我的身体把我捣碎。
我听着祝笙粗热的喘息射出,精液喷了他一手。为了自己的释放他还在撸动,射过之后的敏感让我承受不了他的套弄,我呻吟着去推开他,他就将我压得更死,伸出舌头舔我的唇角,将我溢出的津液吃掉。
“祝笙,不……不……”我的手在他背上挠出血痕,余韵里的欺压变了味成为疼痛。
“阿笙,阿笙!”最后在我的一声尖叫里祝笙终于射出,整个人趴伏在我身上喘息,含着我的耳垂舔弄。
想象中的这张嘴和这双手给我带来过很多快乐,如今他们成为可视的真切存在,将我的身体狠狠蹂躏,我在回缓时低声骂了一句“操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