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这令人不安的寂静,才刚张口,眼前就骤然一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仰倒在床上,压得床板吱呀一声。
“这是你第二回打我,”顾远山抽出腰带,将他的双手捆在床头,声音平和得近乎和蔼,“我爹可怜你,叫你掌家,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散乱的头发遮住视线,林星辞用力挣扎,想把他踹开,却只换来了更强大的钳制,累得鼻尖冒汗,也没能挣开半分。
介于青年和少年的身躯滚烫而结实,紧贴在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林星辞紧咬着牙关,全然处于弱势,他也不想让人看出他的慌张:“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远山嗤笑,一把掀开他的衣裳下摆,不带半分怜悯地将食指捅进花穴:“你觉得我要干嘛?”
林星辞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惊恐地睁大眼:“住手,啊!顾远山,你怎么敢......”
“当了我六年的家长,你还不清楚我什么秉性?”顾远山脱了裤子,当着他的面撸动硬邦邦的鸡巴,半挑眉头,“我今天就是干透你这张骚逼,你又能怎么样?”
“你——”林星辞素日最讲礼仪体统,今晚什么荤话脏话都听了,深觉羞耻,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顾远山咧嘴露出牙齿,森然一笑,扶着阴茎抵在花穴,耍流氓似的在入口进进出出,果然逼得青年紧咬牙关,皮肤染上红晕。
“腿张开,”顾远山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小爷要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