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辞:“......”
顾远山抽了抽鼻子,意识到什么,一把揽过林星辞光洁的肩膀,就对上一张正在装死的面孔。
顾远山:“......”
本来他还有点迷糊,见林星辞这幅抵死不肯付软的表情,当即想起开苞那天尝到的味道,一时间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兴奋,试探道:“体香?”
林星辞面无表情。
“汗味儿?”
林星辞一脸平静。
“哈哈,总不会是淫水的味儿吧?”
林星辞面若冰霜,眉头却几不可见地轻跳一下。
顾远山:“......操。”
难怪那天死都不肯说,要让林星辞这么讲究礼义廉耻的人说出真相,简直比杀了他还难。
顾远山嗓子发干,声音有些哑:“真的假的,我不信。”
林星辞身躯一僵,眼珠飘向别的地方,撑着床铺起身:“我该走了。”
然而为实太晚。
他刚探出去半截身子,脚踝就传来一阵大力,将他整个倒拖回去。
始作俑者掰着他的腿根,不住抚摸,嘴角还露出一点跃跃欲试的微笑,意图再清晰不过。
林星辞满脸涨红,羞耻得恨不得从世界上消失,嗓音虽低,却像压抑的尖叫:“不行!顾远山,你别太过分了,我不可能.......呃啊!”
顾远山的回答简单直白,直接埋头,鼻子顶着阴蒂,粗糙舌面在花穴口重重扫过。
林星辞咬住手背,眉头痛苦般挤在一起,耳根几乎滴血,想破口大骂,又被舔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用另一只手抓着床栏,勉强稳定身子。
不过片刻,屋里就再度盈满暗香,低低的哭叫从床幔之内传来,若是仔细听,还能听见汁水飞溅的声音。
今天注定是林星辞的受难日。
他一整天都没能从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