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惊扰了林公子吧?”
“嗐,这么晚的天,林公子也肯定歇下了,况且是顾少爷拿的主意,你操什么心?”
众人放心地大笑,一时间更加热闹,憧憧灯火下,他们的影子在纸窗上左摇右摆,晃个不停。
林星辞呼吸骤紧。
听声音,这些人都是家里的杂役,不会轻易进入书房。可他不敢冒这个险,万一被人看见,迎接他的将是身败名裂。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至今还未出现的顾远山,他实在猜不透对方想做什么。
再顾不上浸透腿根的淫水,林星辞大步出门,在夜风中走了几步,又回屋扯了件狐裘大氅裹在身上,掩住那股子淫浪暖香,方才安心。
然而春药的霸道超乎想象,走出去数十步,林星辞的双脚越来越慢,最后整个人晃了晃,跌在地上。
意识昏昏沉沉,他机械性地朝着柴房的方向匍匐,似乎全然没有感觉到闷热和欲望。
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下一瞬,模糊发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缎面长靴,黑底银纹,十分眼熟。
林星辞愣愣抬眸,对上顾远山下蹲的面孔。
刹那间,封闭的感官骤然复苏。
骚穴酥痒,四肢酸软,阴茎顶得发疼,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热,热!
热汗从发根滚落,濡湿睫毛,他吞咽着干燥的口腔,眼神闪躲,向顾远山伸出手。
他落空了。
顾远山偏过肩膀,面无表情。
林星辞茫然无措地僵在原地。
走廊昏暗,下人还没来得及点灯,唯有房间的灯光从旁映照,缓缓勾勒出青年身躯和面容的轮廓,使他想要隐藏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凋零的山茶花落了满地,他却比花更艳丽,黑发汗湿,黏在脸颊,平日那样高不可攀的人,已然被情欲催熟,像一颗熟过头的桃子,稍加用力就汁水迸溅。
最令人欲火高涨的是那双湿润黑眸,羞耻中透着渴盼,目不转睛,楚楚可怜,每个男人都明白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顾远山却不为所动,依旧那么冷冷地望着他。
林星辞夹紧腿根,揪住他的衣摆,强忍着难为情恳求:“别玩了,嗯......我、我想要......”
他咬了咬下唇,艰难地补充下半句:“想要你操我。”
迎接他的是一声嗤笑。
“你想要,我就得给吗?”顾远山居高临下凝视他,黑眸阴沉,忽地勾起唇角,“不巧,我今天没兴趣。”
林星辞睁大眼。
“除非.......”顾远山从袖中抽出一条深黑布条,“你愿意玩个游戏。”
“你、你想玩什么?”林星辞伏在宽大的衣袖中蹭去汗珠,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顾远山信手一指,慢悠悠拖长了语调:“你面前有两个房间,一间是空的,另一间挤满了我请来吃酒的杂役。如果你能顺利走进空房间,我就满足你。”
林星辞的面孔刹那间褪去血色,他颤了颤,不可置信地反问:“如果、如果.......如果我走错了呢?”
顾远山咧嘴露出森白齿列,笑容充满恶意。
“你能指望醉汉有什么理智?放心,那帮人吃醉了酒也还是男人,定然让你爽翻天。”
一阵冷风穿堂而过,林星辞不寒而栗,脸色更白了。
他蜷缩在地上的时候只有小小一团,和记忆中冷酷无情的高大形象判若两人,让人忍不住怀疑,他平时有这么瘦吗?
顾远山却毫无怜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眼里翻滚着浓稠的漆黑。
片刻后得不到回答,他利索起身,作势要走。
“不,不要,”林星辞慌了神,一把抓住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