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d, Blued和Grindr 中,公民权利是绝对100%按照肉体外观分级分配的。
照片中的男子,如果是同性恋的话,那么他则是那碧波海洋中矫健傲游,腾跃而起划出美丽彩虹的海豚。而纪春波充其量是,这海床里的馒头蟹——人走过来也不会跑,只会捂住脸喷水,但是又没有肉也没有黄,其貌不扬也没有观赏价值;就连小孩都不会捡,被踩死了就死了。海豚们根本不会吃这种螃蟹的,海豚们只吃蛋白粉。
所以,会主动和他搭话,聊天,主动送上这么美艳不可方物的照片的账户主体,背后一定是骗子,搞不好都不是活体的骗子,就是一个聊天程序。
实际上,还有一个悲伤的事实,纪春波上这些打着社交旗号的约炮软件,只不过是当年
还在大连读书的时候留下的习惯而已。他清醒地知道,他是不可能出去见人的。
举例来说吧,退一万步讲,就算那绝世美男脑壳被门夹了愿意与他约炮上床,那个Rick Au
的地理定位是在北京,聊天几句话中吐露出人在潘家园附近活动;而他纪春波,人在河南省
鹤壁市淇县下窑村——还不是村里,是高速公路边的茶园中的一个电商产业园——换句话说,
就是村里做电商的几家人包租的几个仓库和快递集散中心。所以,就算能约,那物理距离也
太远了。
那么他为什么不约身边附近的人?
别开玩笑了,虽然现代同性恋约炮软件早就覆盖了三四线城镇甚至农村市场;但是那
个软件里的人力资源环境堪比国产恐怖电影。其中用户100%用假照片,80%是已婚油腻中
年男子,50%是老大爷搞不好是你同族的叔伯或者你初中时那个最娘的英语老师;还有30%
是根本就未成年的初高中生聊天不超过三句话张口要钱买网游皮肤。
纪春波的约炮软件关注列表里,如今只留下一个帐号。
那个帐号的头像图片已经是默认的那个空白了,名字倒是还没有改,叫:木木。
纪春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拉黑了,五年中,他再也没有发现这个账号是在线的状态,每隔三个月手贱一次的问话,也没有回复。他隐隐约约地知道,那个帐号再也不会和他说话了。木木有可能根本都不是那个人用心想出来的网名,那个人,那个活生生的人,那个曾经在他怀里喊出那句,温暖真诚,纯净无暇,如春日的细雨浇打在灵魂头骨上的那句:
“老公你真大,真棒,操烂我的小骚逼,老公操死我了哎呀我的亲娘啊”的男孩子,就这样,化为了尘世中淤泥与飞灰般的匆匆泡影。
但是作为他青春中最美好的一次回忆,可能是唯一值得回忆的回忆,残留下的那一点灰烬,他一直不舍得删。
各中原因……需要吗?
约炮之后,互相不再联系,需要解释吗?
与木木的相遇,两夜十二次;也改变了纪春波的一生;这不是文学上矫情的比喻。这是有生理上表现的,极大的改造。
在遇到木木之前,纪春波是可以作1的。但是和木木做过两次后,纪春波就彻底作不了
1了;这不是说木木是大猛1,把纪春波操开享受到了纯0的极致美妙奥秘后成瘾难断,以后再也不想当1了——而是木木是真的极品骚0,纪春波操了木木两次之后,再遇见别的男人,他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就算勉强能硬,插入之后也毫无感觉,情散趣尽,很快就软了,然后大家都尴尬无趣,潦草收场,甚至还吵起来,互相骂对方傻逼。
但是,纪春波并不后悔,他甚至觉得,他能遇见木木这样的男孩子,俩人有过两个美好
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