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了。
“别他妈直接射进来!”他的拳头差点砸坏了床。
太阳已经落得很低了,沙纪毫不留恋地从甚尔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了一眼手机。
已经影响到工作的时间了。
她的烟瘾真的很大,以至于坐在床边脱掉彻底弄脏了的浴袍,换上新的白衬衣时,还在吸烟。
扫了一眼甚尔,烟嗓有点沙哑:
“似乎即使是对你来说药效都有点大了,还没有完全满足吧?不过我需要工作了,你应该可以自己离开的。”
“这个时间回去的话还赶得上给儿子做饭吧?”
魇足的猫儿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以后要随叫随到。”
床上的老男人还被绑着双手,身上交错这吻痕与烟疤,被狠狠蹂躏过的巨物还还恹恹地挺立着,一股一股地留着浓精。合不拢的臀间也往外淌着白浊。
无法思考沙纪说了些什么。
他已经不年轻了,纵欲过度留给大脑的只有无限的晕眩。
这样下去那孩子很快该会有个弟弟或妹妹了吧。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