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一边待他更宽容了一些,毕竟这是他的狗,爱慕上主子,也没什么稀奇的。
这事儿郑清和没想着挑破,他还没想过要喜欢一个人男人,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他郑清和一手养大的狗。
看着狼狈的趴在屏风上的王海,郑清和神情不悦,这狗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偷看洗澡,下次是不是要偷偷给主子下药?
郑清和决定给王海一个惩罚。
被主子剥衣服的时候王海是十分羞耻的,可又不敢抵抗,怕碰坏了主子白玉般的身子,只捂着下身的雀儿扭了几下。
郑清和看着他粗笨雄壮的身子,喉头突然有些干涸,偏生那人好不自觉,兀自在那儿扭动着身子,将那两瓣肥圆的臀肉扭成了个八字,两条粗壮的手臂将本就可观的胸脯硬生生挤出来一条鸿沟。
他本想着是将王海扒光了捆在椅子上用戒尺训斥惩戒一番的,可现在,他有点下不去手了。
“王海,手拿开,让爷摸摸你的奶。”郑清和哑着嗓子将手盖在了王海的手臂上。王海被他手心的温度烫的抖了一下,咬着嘴唇放松了手臂。
两团软肉一下子瘫向两边,还因着惯性弹了弹。那两团肉十分柔软,还黏手。王海被郑清和捏的腰腹抖动,鸡巴硬成了擀面杖。
郑清和看着他不知廉耻的鸡巴,照着他肥屁股上抽了一下,“骚货,给爷分开你的腿。”
王海羞耻的想要哭,两只大手盖住脸,只露出红彤彤的耳朵,“少爷,少爷,别……”
郑清和又给他屁股上来了一下,清亮的肉响刺激的王海眼角落了泪,眼见郑清和还要打他屁股。他较忙高呼,“少爷别打了,少爷别打了,王海分开便是……”
王海分开的实在是太缓慢,浑身都在颤抖,郑清和鸡巴硬的厉害,实在是没耐心等,抓着王海的腿,直接将其掰开到了最大,心满意足的将自己嵌了进去。
王海双腿夹着大少爷光滑细嫩又结实的腰杆,上面羞耻的落泪,下面激动的流泪。郑清和充满恶意的拿手指点了点王海的狗屌,“王海,你湿了。”
“少爷,求你别折辱小的了,小的知错了……”王海羞愧难当的蜷起脚趾,内心祈求大少爷这次能放他一马。
郑清和双手搓揉着王海紧实细腻的臀肉,内心跳动着欲望的火焰,连眼底都烧起了火光,“爷这是在疼你呢。”
十八岁,王海被破了身。
王海光顾着羞耻和哭了,没砸吧出滋味儿来,便觉得性事也不过如此。郑清和却是爱上了这个滋味儿。
从十八岁起,王海除了是郑清和的侍从小斯之外,还担任起了做大少爷的鸡巴套子。
郑清和的下体一直很可观,哪怕用了脂膏,王海一开始总也是吃不消的,郑清和肏他的时候,他总是下体垂软,额头和脖颈青筋暴起,全程都在咬着拳头盼望着少爷赶紧泄出来。
后来习惯了大少爷的尺寸,王海这才在性事中品尝到其中的滋味儿。
时光荏苒,十五年转瞬即逝。
郑清和从郑大少爷,变成了郑爷。王海也从郑家的狗奴才摇身一变生了郑家的大管家。
“阿海。”身着一身笔体西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框西洋镜的郑爷如今年过三十,风采却不减当年,仍旧是那样斯文雅致,他手持一只钢笔伏在案边写写画画,突然间敲了敲手边的空杯子,唤了一句。
王海仍旧穿着旧式的布袍子,他体型过于庞大,那束手束脚的西洋样式的着装他实在是套不进去。
三十三岁的王海样貌比起年少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儿,用苏家三少爷的话来说,就是——看起来板板正正一个人,走起路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勾人的骚味儿。
王海提着茶壶,弯下腰身,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