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帮殷缺站稳,然后面向殿前径直跪下,前方阶梯之上的肖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早已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七七八八。
他脸色发黑,未待纪珩开口,便恨铁不成钢地大吼一声:“滚!”
一旁的薛晓染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目光扫过下方两人,神色变幻莫测,心道今日可真是精彩。
纪珩朝肖席叩首拜过,然后扶住一旁神情苦涩的殷缺,带着他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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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青昀回到寝殿内,一路上已冷静不少,他从镜前抽屉内取出一封信,轻轻展开,上面赫然是傅忠齐的字迹,与方才在殿中所念的那封的纸张、字体都如出一辙。
“檀掌门密启,傅某无能,为保古月山庄上下安危,明日不得不做此断情绝义之举。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殷缺我自小看着长大,他品行如何我最为清楚。当年纷争,试问稚子何辜?傅某在此恳求檀掌门,留缺儿在照阳派,免其受往事所累,改日我定携夫人亲自登门叩谢”
檀青昀手中白光一闪,眨眼间信便已燃成灰烬。
他又何尝不明白殷缺为什么忤逆自己,只是亲眼见他自己把自己推上绝路,让他们于心何忍……
此一下山,等待他的必定是危机四伏,生死如何,便也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