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面孔下,为何会有杀人不眨眼地魔鬼性情。
不料不单他身处的地狱有群狼环伺,他唯一赖以倚仗的,也张牙舞爪地要剥他一层皮。
“…对不起”,殷缺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道歉。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殷缺不得不承认他也早被偏见的目光所束缚而不自知。
他自小在古月山庄受尽宠爱,其后在照阳门又得到掌门青睐,便以为世间所有人都有如此气运,能平安无恙的顺利长大,轻易犯了“何不食肉糜?”的错。
殷缺不由汗颜。
对于詹寒越,他如今真的有些不知该如何评判,他似乎介于黑白交接的灰色地带,一面是救死扶伤的药王谷神医,一面又是凶神恶煞的歃血门少主。
花开两生面,人生佛魔间。
即便至今,殷缺都无法看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他下意识地觉得,詹寒越也曾露出过真实的一面,只是被他不小心忽略了。
殷缺心念游走,一边小心地为其擦拭伤口缘翼,再轻敷上一层金疮药包扎。
二人均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