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果然,他语调一转,又道:“不过,歃血门从来不养无用之人,他不是萱鸾的儿子吗?你就把他收做炉鼎,好好调教,将来助你修炼用吧。”
詹寒越心头一沉。
歃血门曾有过许多这样的炉鼎,他们有男有女,或是被迫的,或是自愿献上一身皮囊寻求庇护。但无一例外,所有人均地位地下,为门人所不耻,存在的用途只是供男修吸取灵气,提高功力。
品级越高的炉鼎,对使用者的裨益越大。但能练就成为哪类品级的炉鼎,却仅由天生的体质所定,后天能改变的几率寥寥。
在修真界,中下品级的炉鼎占了多数,偶而出现一名上品炉鼎,就会被视若珍宝,引得一番争斗。
但这并不意味着炉鼎会被使用者珍惜。
人们看中炉鼎的价值,将其视为提高修为的法宝灵器。
但随着灵气单方面的不断被采撷,炉鼎自身也无法避免地走向枯竭。
不过迟早而已。
使用者们要做的,就是榨干他们的每一缕灵息,直至死亡。
詹寒越面色苍白,身侧双手捏紧了拳头。
詹启席让门外候命的下属呈上了一个青花外纹的白色小瓷瓶。
炉鼎容器的培育要用到紫飒露,能改良其品质,最大幅度的提高采补之效。
但对于炉鼎自身来说,此药却不异于穿肠剧毒。它药力刚猛,服用后不仅伤身,还会刺激感官,腐蚀神智,最终致人上瘾。
詹启席隐含威胁意味的目光盯着詹寒越,直至他接过瓷瓶。
看到他妥协,詹启席满意地笑了,虚伪地道:“既然你想留在身边,爹爹自然不会反对。好了,他人就在密室里,让下属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