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
如此之下,便如同缩头乌龟一般,更不敢再与聂臻相见。
后来,聂臻许是碰够了壁,便再没有来私下找过他。
经此一回,殷缺也没有心思再去结交别的朋友,对权利纷争更是兴致缺缺,每日便只剩下专心修炼了。
殷缺对上聂臻泛着淡淡绿光的双眸,目光幽深,让人无端有些心虚,他微微侧开视线,轻轻点下头,权当打过招呼。
聂臻立在原地,并未回应,目光落在他身上半响,用低沉的声音道:
“恭喜”
殷缺张了张嘴,不知为何有些局促,最后也只是回道:“多谢右使”
聂臻好像今天的心情并不愉快,周身的气场有些低沉,他不再和殷缺客套,转过身踏步先行。殷缺便跟在其身后,随着他一先一后踏入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