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没什么技巧,更毫无经验可言,只是解渴般,像头饿极了的小兽,韩文清嘴唇很快就被他啃破了,舌头也被他咬的又疼又麻。
韩文清脑袋嗡的一声,好半天找不回思绪,想到被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男孩压着吻,脸瞬间红透了,想推开他力气不如他大,只能被迫承受。
严崇却不满足只这么吻他,少年说手劲儿大,两三下就把韩文清身上毛衣廉价给撕烂,他肩上一凉又一热,严崇从他唇上吻啃到他肩膀上,引起他一片肌肤颤栗。
韩文清有些崩溃了。
他跟严崇不熟,一点都不熟,加上今天这次也才算第二次见面,除了名字外别的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知道严崇有没有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