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占地面积太大,清洁工有限,每个人任务多,工作时间也要晚一些,早班晚班轮着来,早班从下午做到凌晨,晚班从凌晨做到通宵,地脏一点就要擦掉,墙壁脏一点也要拿抹布抹掉,还不能冲撞到客人,不能打扰到客人,也不是那么好干的,但对学历没有要求,身体健康不残疾就能做,办个健康证就可以,不用做身体全面检查。
他去的那天酒店清洁工刚好有一个生病请假,他负责的那一片没人管,韩文清赶巧了,就被那里主管聘用了。
但他在家里倒是没顾忌,头发挡着眼睛有些碍事,也有些不礼貌,尤其是跟严崇交谈,这样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别扭,挡住脸的头发被他拨到耳后,一双眼睛跟整张脸便露出来,直视着韩文清,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到极致,瞳仁很大,眼白少,没有一点杂质,又美又纯。
严崇看着他巴掌大的一张脸,白嫩嫩的看不出实际年龄,是牛奶一样的腻白,也不知道他怎么保养的,唇瓣水红,饱满又不夸张丰盈,湿漉漉的,眼睛尤其漂亮,倒是个难得一见的天然美人,难怪李铭威那个变态不放人走。
这种货色居然跑去夜店做清洁工?
去夜店!!做清洁工!!
呵,玩什么把戏呢?
严崇把手机接过来,斜睨着他,毫不遮掩的目光,放肆又玩味,韩文清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起身去阳台收衣服。
没一会儿,客厅里传来严崇的说话声,“是我…没事…几个小混混而已…老子命大的很…下了点药…”
韩文清听到这里,基本排除了他是在跟自己家里人打电话,再叛逆的半大孩子,也不会跟家里人自称“老子”吧?
“你让人查一查…张姚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利索点…嗯…”
忽然提高了音量,脑袋往后仰,透过阳台半敞开着的推拉门门缝去看韩文清,“这是哪儿?”
韩文清抱着几件衣服在怀里,想着他应该是朋友来接他,便回答,“天河小区五栋。”
严崇对着手机里重复了一遍,把电话挂断了,扔在沙发上,又侧头去看韩文清,韩文清抱着一堆衣服从阳台出来,往卧室里走,一条裤腿掉下来,韩文清踩上面差点绊倒。
严崇收回视线,——蠢货。
不熟悉的人随便往家里带,不是蠢货是什么?
发型老土,衣服老土,走路上走对面了严崇都不屑多看一眼的类型,但遮遮掩掩下的那张脸还是很让人惊艳的,所以严崇醒来看见他,并不觉得恶心或厌恶,还有点心痒。
他自然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这人被他按在身下操到哭,但因为被下了药,又喝了酒,人不如平时清醒,很多细节就记不清,朦朦胧胧,反而更能勾起他的好奇心。
他只记得这人似乎很紧啊,都快把他夹断了,皮肤好像也嫩,又滑又嫩,接吻了么?记不清,回忆像蒙着一层薄雾,影影绰绰不甚分明。
这么一想,欲望又上来了。
他眼睛里燃着火苗,上下舔舐韩文清背影。
不知道这人有什么毛病,在自己家里还裹的那么厚,穿个破羽绒服,严崇自然什么都看不到。
收回视线,严崇兴致缺缺。
韩文清自然不知道严崇心里想什么,把衣服放卧室出来,还好心的问他吃不吃早餐。
严崇点头。
刚才为了吃药,他在楼下便利店里买了面包,他咬过了,就不能再拿给严崇了,给他煮了方便面,还加了鸡蛋,端出来,人只吃了一口,皱眉,推一边不吃了,嫌难吃。
韩文清也没说什么,小少爷嘛,娇生惯养,但昨天他是清清楚楚的看见这小少爷被人打,也没听他坑一声,又觉得他似乎不是那么娇气。
“你身上伤没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