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子又酥又麻,抽得酒星打了个颤。
这纯粹是无妄之灾,因为施同做的这些事剧本里压根就没有。
“站好!”施同在后面用脚蹬着酒星的背,拉紧了铁链,然后从旁边拿过放花盆的支架,将人狠狠得抵住了。
施同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拿起桌上的刀,擦过酒星的皮肤划开了睡衣,用乳夹夹住了敏感至极的乳头。
火辣辣的疼和酥麻从乳尖上传来。
粗粝的手握住了肉棒,揉搓着,但冰冷锋利的刀尖却划过龟头,肉棒在摩挲得刺激下坚挺,但酒星却被吓出一身冷汗,他不可遏制得大喊道:“施同!”
刀又往下压了一分,危险的声音传来:“你叫我什么?”
酒星不敢动,僵着身子抖着声音说道:“长官,那里没有任何东西!”
施同用刀背拍了拍,滚烫得肉棒贴上刀背,激得跳了跳,施同笑道:“可它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