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生二胎的事儿吗？」
她平静地回答了「是」。
「其实也没事儿，顺其自然呗，这种事急不得，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安慰道。
老妈似乎被我逗到点了，说到：「别人家的孩子都是不愿意父母生二胎，你倒是挺能接受。」
「是啊，我是成年人嘛，我已经长大了，我理解了你们这么多年来的不容易，现在条件好了，生二胎是好事，我当然支持。」
这是我的实际想法。
根据我的经验，在父母面前自诩长大了并不是真的长大了，但是这样的话语能让父母感觉很欣慰。
老妈伸出臂膀把我搂着，和我回忆起这些年我们家的点点滴滴。
听完老妈的话，我知道她真的压力太大了，这是她施加给自己的压力，这种压力来源于不断增加的年龄和逐步衰减的生理机能。
老妈还把我抱着，我的头靠在她的腋下，「老妈，你该减肥了。」
「瞎说，我可不胖呢。」
「什么不胖，我都感觉到你的副乳了。」
「你可别血口喷人，老娘最瘦，老娘身材最好。」
看到老妈的暧昧态度，我用手指戳一戳老妈的副乳，「你看，就这儿。」
其实我当时根本不清楚戳到的是乳房外围还是副乳，而且我后来也才知道副乳的起因不是肥胖，而是病症。
老妈似乎是被我戳到了腋下，我感觉她被挠痒痒了，加大力气把我夹在腋下，「让你瞎说。」
「Ｘ女士，本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故作严肃。
「你说。」
「你怀二胎的时候我可以再体验一下母乳吗？」
我说这话之前，大脑就在飞速运转，说出口纯粹就是赌一把。
「不行，谁让你说老娘有副乳。」
「噢耶」
我心想到，长舒一口气，只要不生气，看来就有戏。
「老妈身材最好，没有副乳啦，是我瞎说。」
我也趁机卖乖讨好老妈。
「坏小子，还想吃母乳，来呀。」
老妈把我松开，接着把本来就宽松的睡裙领口往下拉，用手掌把右乳托了出来。
不是吧，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就这样，一个四十多岁的风韵熟母在她刚成年且硬挺着阴茎的儿子面前展示自己的丰满乳房。
月光下，几乎没有下垂的熟女乳房是那么白皙，像一块巨大饱满且吸收着月光的圆润璞玉。
乳晕和乳头在昏暗的环境中更显
诱惑，我能看到乳晕上的些许凸起。
我没有回答老妈，没有多此一举征求意见，只是搂着她的肩膀，低下头，张嘴含着离别十八年的乳头。
我舍不得张口呼吸，我不想离开老妈的乳房。
平时虽然没少看，但是只饱了眼福可没饱口福。
「痛，别吸。」
老妈被我干吸弄疼了。
我仍旧没有回应，开始用舌头舔舐起老妈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转着圈。
我的舔舐让眼前的这位母亲回过神来了，她明白了现在的儿子不是当年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孩，他对乳房的渴望不是充饥，而是带着性的渴望。
老妈把我的头推开，把乳房收进了衣服里，「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吃奶都不老实。」
这件轻薄的睡裙又阻隔了我对老妈乳房的幻想。
「抱歉啊，老妈，断奶十八年了，有些激动。」
被老妈的乳房这么一刺激，我的阴茎这时候更是硬得不行了，挺立在胯间，就像月光下的一道黑影，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