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扣住他的手,摇头:“不可……”
曲倾安轻轻用力就掰开了他的手,抚弄他的阳物,空气变得燥热起来,衣物厮磨的声音和喘息不绝于耳。曲倾安褪去衣物,他身上还有些许秦邵留下的痕迹,脖颈上,腰上,大腿根,都是被他咬,吸出的红痕。
被喂了几天的软筋散,曲倾安没什么力气,草草地为自己扩张了两下,就对着司不恣的阳物挺着腰往下坐。
“嗯呃……”曲倾安咬着手指,腿根发颤,还未完全扩张,进入实在有些费劲,粗硕的冠头顶开穴口,却只能进到一半。
欲望在司不恣的脑海里叫嚣着,燃尽了他的理智,下身浸在一处温暖的地方,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他反客为主,将腰往上顶,粗长的柱身撑开穴肉,直捣黄龙。
曲倾安被激得腰一软,直直地向下坐,阳物进到了他后穴的最深处,深得让他有些恐惧,前端止不住地喷出浊白来,射在司不恣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和他被秦邵抓走前,在司不恣身上自渎的时候是一样的,只是此时的司不恣不再是那样淡然而清冷的状态,曲倾安在高潮中蓦然地想到,这是千年来他与司不恣相识,司不恣唯一一次失态——原来和尚破了戒是这般模样,比常人多了几分隐忍,多了几分迷醉。
“司不恣……”曲倾安轻念他的名字,撑着还未过余韵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伺候他的孽根。
司不恣像是等不及了,反客为主将他抱起,摁着他的后背,将阳物插入抽动起来。
站在一旁的秦邵看着曲倾安,喉结滚动,他愤怒于师尊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和他谈判,也怒于自己的心上人只注视着一个和尚,此刻他们在他面前交欢,却是让秦邵起了反应。
“师尊……”
曲倾安抬眼,看见一个冒着灼热气息的东西放在自己面前,秦邵站在床边,声音低哑:“帮我舔舔好不好。”
曲倾安神色一僵,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含住了阳物吞咽,尽管他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但面对这么大的家伙还是没法得心应手,何况屁股里还插着另外一个大家伙。
“呜……嗯……”司不恣撞击的速度越发地快,好像要将他三魂七魄都撞碎了一般,快感如潮涌般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司不恣射了,滚烫的阳精灌入他的肠道,曲倾安猛地一颤,后穴痉挛收绞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他直打哆嗦,这是司不恣第一次泄身,射的又满又烫。
情毒并没有那么容易解,一次泄身只能起到暂缓的作用,司不恣的状态看起来稍微好了一点,没等曲倾安高潮过去,秦邵也将阳精尽数泄在了他嘴里。
“咳,咳咳。”曲倾安被呛了一下,浓稠的白浊从嘴角留下,来不及吐出的阳精全被他咽下。
秦邵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师尊,我也想进去……”
“他的毒还没解。”
“师尊,求你了,就一次,你用嘴帮他,师尊……邵儿好难受……”
终究还是抵不住秦邵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曲倾安心软了,只得换个位置,将被肏得合不拢的后穴展露给秦邵,秦邵掰开他的臀瓣,将孽根尽数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