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睑专注的洗着手里的东西,侧脸的下颚线好看的迷人,难得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围上围裙看起来居家又温馨。
末卡唯靠在后面的柜子上默默的看着他,她没搞懂诺凡尔一直再别扭什么,她已经一再退步随他任性了。
围裙的带子勾紧男人的腰线,翘挺的臀部在她的视线里格外显眼,她的视线被勾住,跟着西装裤下的翘臀移动。
在诺凡尔又站定在洗菜池后,她伸手捏住一半软臀。
“还疼吗?”末卡唯自认语气还算温和,毕竟两人马上见不到面。
大概被她的动作吓到,男人的声音有些微冷“……有点”
末卡唯神色不变,血族拥有自愈的能力,就算她前天再过分,两天过去这些不算伤的印记早该好了。
何况她知道轻重,算是有耐心对他了。
“是吗?我来帮你看看。”说着手伸进裤子往下。
诺凡尔想要挥手推开,但柔软的手已经伸进来,他的手把着料理台的边缘。
“放开。”
声音低沉的清冷,这是他第一次用近乎冷漠的语气说话。
身后的人无视他的话,手肆无忌惮的把玩他的臀肉,柔嫩的臀肉在末卡唯的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她刻意加大力度,白臀早在看不见的地方被玩弄的红痕一片。
“不是要献身吗,做都做了,还怕什么。”
她语气轻飘飘的,开口却直击人心。
灵活的手指挑开前面的裤扣,轻轻一扯就褪到膝盖处。
诺凡尔眼底闪过绝望,没有反抗。
一开始就是他在勾引,只是他贪婪的想拥有更多,他甚至没办法提出抗议,从来他都处于劣势。
一个血仆还想要些什么呢?他自嘲一笑。
没人知道他心里的波澜,两瓣臀肉被分开,露出艳红的菊穴。
果然如末卡唯所想,菊穴早就恢复如初,现在正微张着勾人。
她的手绕过他,在他手边拿起刚才被冲洗干净的胡萝卜。
尖端抵在菊穴口,就算有水润滑也难进干涩的甬道,末卡唯面无表情没有犹豫的继续将尖端推进。
诺凡尔用力的把着手下的料理台,咬牙不出声。
菊穴被胡萝卜捅开,一点点将它吃进去,一根胡萝卜被菊穴吃下大半,后面太粗的地方把穴口的褶皱撑的光滑。
拿着胡萝卜的末卡唯试着推了推,发现真的进不去了,就放弃了。
一滴汗从男人额头落下,他紧闭双眼承受着,脸庞有红晕爬上,却一声呜咽都不发出。
胡萝卜被操纵的动起来,尖端有几根细小的根须擦过穴里的媚肉,恼人的根须不受控制的四处摩擦点火,撩的肠肉发痒。
料理台上的手用力到指关节发白,诺凡尔尝试用深呼吸来平定这股痒意。
他被胡萝卜插的动情了,菊穴里流出的水就是证据,粗硬的萝卜顺畅的在肠肉里抽插。
胡萝卜躯干凹凸不平,粗糙的表皮快速的摩擦软嫩的肠肉,有一根细须擦过敏感点。
男人身体猛地一颤,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才将呻吟咽下,他用牙齿咬住手指,腰酸软的慢慢弯下。
前面的性器早就把围裙顶起,末卡唯将围裙拨到一边,肉棒打在冰凉的料理台上,一口口从马眼里吐出淫液,诺凡尔的肉棒勃起后跟末卡唯相差无几。
粗长的肉棒贴在料理台上,料理台边缘很窄,肉棒有一截悬在洗菜池上方。
龟头胀的又红又艳,末卡唯把水管开关轻轻一拨,细细的水流从水管留下。
水管往前拉了点,移到诺凡尔性器的正上方,水流细细的落在肉棒上。
男人酸软的腰又低了一点,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