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不是的”弗朗克拼命地摇头。
斯薇无视了他无意义的话语,拿起一根粗大的阴茎,再一次插了进去,弗朗克回过神来捂住自己的小腹,他那里被顶得凸起,斯薇进入到了什么地方?
斯薇折起他的腰,使假阴茎和后穴的交合处清晰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她用整个身体的力量牢牢地压住弗朗克,使他动弹不得,因为下半身的高过头顶的姿势,弗朗克的大脑充血,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一根假阴茎侵犯的,看自己是如何吞下那根庞然大物。
太大了,他被顶得反胃,内脏好像都因此错位。
这一次斯薇不再是毫无章法地顶撞,她开始有目的地碾过弗朗克体内的敏感处。弗朗克的嗓音因此蒙上情欲,他开始哭,好似真的被欺负过了头。他的前面硬得发胀。斯薇腾出手去捏弗朗克的乳头,银色的小珠子插在里面,使他的乳头不正常地挺立,颤颤巍巍地被斯薇玩弄。
弗朗克终究是受不了上面和下面一同夹击的刺激,他不仅要吃力地接纳又一次撞击,还要分出神忍耐乳头上的爱抚。
汗和泪水滴进床褥,弗朗克紧抓着床单摇晃,斯薇圈着他,把他笼罩在自己的身下。斯薇在这样的情形下获得一些错落的快感,一种颠覆身份的快意,在她的灵魂深处叫嚣着。
是贵族又怎样?手握权力又怎样?弗朗克比她大整整15岁,却还是被她支配,她掌握着弗朗克所有的感官,控制着他的身体。
弗朗克被彻底肏开了,小穴分泌出水来,一个激灵,淡黄色的尿液窸窸窣窣泄出,从他的脸上浇灌下,溅到胸膛和小腹上。
斯薇大汗淋漓,松开弗朗克,倒栽在旁侧。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这仅仅是一场纯粹的性事。
弗朗克从她的身上寻找母亲的影子,斯薇带着自己的私欲抱了弗朗克。
如果说弗朗克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那她是什么?一个可笑的、无能为力的可悲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