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更多的白精来。
等到穴肉里的肉棒不再喷精,江姜的手抚上自己被撑大的肚皮,感受着里面精液流动的声音,原本停了泪水的眼眶竟是又红了起来。
男人亲昵地亲吻着他的侧脸,温柔又餍足:“好喜欢姜姜呀。”
轮椅上被他们两个弄得一塌糊涂,精液淫水到处都是,江姜的眼泪也在男人衣服前方弄湿了一小片。这小家伙还抽噎着,就着插入的姿势窝在男人怀里,摸着被精液撑得鼓鼓的肚子,哑着声音讨伐:“大坏蛋!”
虞容文被满足了一次,眉眼间全没了半点狠戾。他拉着江姜的小手,摸着鼓出来的小肚子,笑了一声,道:“这便是坏蛋了吗?我还顾及着姜姜明天录节目,没有再来几次呢。”
江姜叉着双腿坐在男人的肉棒上,清晰感觉出了身体里大东西的膨胀。他软叽叽地打了男人一下,又哼了一声:“不是坏蛋是什么呀?姜姜都说要停啦,哥哥还要往里面插!”
虞容文被他一声“哥哥”叫的心又痒痒起来。插在紧致肉穴里的阴茎硬了起来,他动了动胯,哑着声音道:“再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江姜被穴里突然耸动的肉棒弄得腿酸,红着脸“呀”了一声,支支吾吾道:“哥哥。”
然后被突然激动起来的男人又按了下去,插着穴肏干起来。
他讨饶着求着男人,却不知自己绯红着眼角,桃花眼含泪在男人身下乞求是对他多么大的诱惑。虞容文捣干得越发狠,江姜在某个瞬间甚至感觉,自己要被他给顶到喉咙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在软乎乎的小美人身体里又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水,合着第一次的,弄得小孩跟怀了孩子似的,只会抱着自己又圆又满的小肚子不停地哭。
虞容文也知道这次是自己过分了,肉棒还插在小孩穴里呢,便低着头,应和小孩带着浓浓哭腔的不满。
小孩今天被肏干得实在是狠了,淫水流了好多,也被干得忘了自己嘴里的渴。此时酒力稍稍消退下去,便分外娇气,扭着腰窝在男人怀里,小祖宗一样嚷着自己要喝水。
虞容文还能怎么办?
只能苦笑着坐在轮椅上,伸手艰难地去拿放在桌子上的矿泉水。
拿过来了小孩又嫌矿泉水不好喝,非要喝开水。
若是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虞容文就直接就用枪杆子顶着那个人的头了。
可是偏这个宝贝,打不得,骂不得,稍稍受一点委屈,就要哭的人心疼心软,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肺都掏出来让他随意糟践。
虞容文只好就着情事之后的狼狈样子,打电话让手下准备好一壶凉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