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莹润的水光,是地下的男人刚才吸吮出来的结果。
卫容径直朝外走去,推开紧闭的房门,朝着部下吩咐一声。
“处理了。”
诸将士眼观鼻鼻观心,嗅着从殿内飘出的,甜腻的带着膻腥味儿的空气,刚刚消下去的耳朵尖又红了。
一队士兵去绑魏国国主,余光一扫龙椅上、地面上的那几滩泛着甜香的水液,青年人火气正旺,个个鼓起了裤裆,红着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单费力吸着鼻子,变态一般品味着还未散去的粘稠的甜腻味道。
这样香甜的可人儿,若是到了他们床上,也必然要将他肏干得汁液横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
到时候,便掐着那细软的腰肢,让这又娇又软的白嫩小人掂着脚尖,哭得泪汪汪地被自己从后入进去。粗大的肉根也不需留情,横冲直撞的,将那口软嫩多汁的穴肉完全填满才好。
最好是几个人一起上,两个人在那口软穴里轮流进出,射得少年满肚子精水,怀了宝宝一般抖索着前面的小茎;粉嫩的小嘴里也要有个人,用粗大腥臭的阳具将里面塞得满满的,到了时刻,便抽出来,迸开马眼,将那张可口惹人怜的小脸上射满白色粘稠的浓精。每个人都要好生疼爱他,将他当做自己家里的婆娘一般宠着,爱着,将这美好的不似凡人的少年好生娇养,像供着小祖宗一般听他的话。
只是到了床上便努足了劲儿,用胯下那根大鞭好好给他精液,将他灌满,喂饱,弄得少年淫荡地只知道躺在床上被男人肏干,媚叫,像是精怪一般吸干男人的阳精。
若是这娇软的美人哭着啜泣着,猫一样咕噜咕噜哼着绵软的声调,求自己慢一点,轻一点……
男人们单是想一想那样的场景,便觉得整个人都要化了。
——若是这样,若是这样,纵然要自己把命给他,也是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