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打扰了人家小两口缠绵罢了。
这是在说他狗拿耗子呢。
赵铭城挑着眉正要和墨子书对上,那车厢突然传来哭嚷声。一阵一阵的连着哭嗝,软软糯糯地哭个不停。
“……容容……容容……”
墨子书脸色一变,端着水盆就要上了马车。
赵铭城拦他,被墨子书冷冷看了一眼,顿时被带着杀意的眼神定到了原地。
“大将军见谅,内人身体有恙,暂不奉陪。”
他说完就进了马车,里头随即传来丞相好声好气哄人的声音,那娇软的人还在哭,哭的更狠了,好像还气恼地“啪”的打了墨子书一巴掌。
男人还不生气,模模糊糊做了什么,那哭着的小祖宗却是“唔唔”几声说不出话了。
做了什么,赵铭城这个马车外的旁观者能想象出来。
无非是将人按在哪里亲,堵着那张软软叫着的嘴,舔着那双留着泪的眸子,再扒开被肏红的两瓣小屁股插进去。饶是美人再闹,这样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想起方才小美人叫的“容容”,又仔细在脑海里回想了墨子书的名和字,还有他盯着自己的带着杀意的眼神,想着想着便笑了出来。
“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
青年哼唱着小调,剑眉星目,眉梢上带了点顽童一般的快乐,晃晃悠悠朝着自己帐篷那里走了去。
路过的将士见到他行了礼,问:“将军今日心情很好?”
赵铭城笑不露齿,舒展了肩膀,眉梢挑了起来:“可不是,一场好戏啊。”